白色、灰色、红色、黑色、紫色、绿色......到底是什么?
我似乎伸出手去了,但我很清楚,我什么都没抓到——我什么都抓不到。
我迷茫地从床上坐起。
这是哪里?
我似乎身处于一个小房间内。我身下是一张单人床。这床有些年头了,只要我一有动作,便能听见这床的“惨叫”。床边是一个巨大的木制书架,撑满了一整面墙。可奇怪的是,如此大的书架上竟空空如也,一本书都没有。对面有一张铁质写字台,上面摆着几个空试剂瓶和几张很大的白纸。写字台边上有一扇窗,拉着百叶窗帘,只放进几缕阳光。不知为何,看到眼前之景,我竟有些感动——我明明对这里没有印象啊。
我低头看了看。我身穿酒红色的羊绒毛衣,胸前有一块小巧的金色怀表,表盖上有着精美的玫瑰花浮雕。下身则石一条纯黑的长裤。
嗯,似乎都是我自己的衣物没错。
但这是哪里呢?我又为何出现在这里?
我叫夏锦素,现在34岁,是一个相当优秀的——骗徒。我骗过许多人,同时我的骗术也让我在自2029年起的丧失危机中得以生存。也许会有人对此表示鄙夷。但要知道,一切发展的第一条件都只有一个——活着。
只有先将希望传承下去,才有资格发表言论。
今年已经是2039......嗯?
我从床上下来,却猛地瞥见床头镶着一个电子日历。日历上的数字是:【2029 11 28 6:57】。
2029年?
不对!因末世影响,各国供水供电以及网络系统早已瘫痪,这电和信号是从哪儿来的?反应过来后,我背抵着墙,小心的移动到窗边。透过百叶窗帘的空隙,我看到了一座座完整的建筑物,当然,还有街上奔跑的人群和丧尸。窗户是隔音的,挡住了外界的哭喊声。
嗯。虽然不可思议,但我确实是回到了十年前,而且是丧失危机爆发的第一天。
得找些东西防身。我在这个房间里搜查了起来。最后竟从床下翻出来了一......一把,手枪?甚至是装了消音器的!
不是,手枪?我在中国吗?中国不是说全面禁枪的吗?这到底是谁的房间?我犹豫了一下,将枪检查了一番,并最后确定了这是一把真枪。沉思了一会儿,我还是把枪据为己有了,反正末世了,保命要紧。
又一次看向窗外,我发现丧尸越来越多了。
这时下楼显然是不理智的,但一直躲在这个什么物资都没有的小房间里也不现实。我现在所处的楼层还算高,丧尸一时半会爬不上来,不如先去高层看看。
反复确认外面没人后,我轻轻拉开了门。谁知门一被拉开,我便被一道强光笼罩。我措不及防,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时,眼前之景已然改变。此时我正身处一处空旷的天台,远处那些完整的建筑物于我而言熟悉又陌生,使我不自觉地发愣。
突然,我身后传来了极细微的脚步声。我拉动手枪的保险栓,同时猛地向后转去。
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
他身穿黑色毛衣,下身是同样纯黑的长裤和短靴。深棕色头发,绿色眼睛,肤色略显苍白。他披着白色的大衣,衣领似乎遮住了他脖子上的什么痕迹。
他的薄唇轻轻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绿色的眼睛如同宝石,即使因风而起的栗色长发挡住了我的视线,我也仍能看清。
他与我对视片刻,率先开口道:“嗨,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嗯?这是我认识的人吗?我不动声色地回忆了一番,却只从脑海中找到了几张十分模糊的剪影。兴许,是不熟吧?但无论如何,能在这种情况下仍有闲心找人叙旧,就足以说明他一定不简单了。
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他是我一位实力强大的老朋友;第二种嘛,他是我一位实力不低的仇人。好吧,我个人更加倾向于第二种可能,毕竟我是个骗子嘛。但这个人也许能帮我也说不定。于是我装出想起他的样子,放松紧绷的肌肉组织,只是手仍然以一个自然的姿势放在手枪柄上:“嗯。过得还好吗?”
谁知他竟轻笑一声,遂与我对视,似有些无奈:“唉,看来是不记得我了啊,博士。”
博士?为什么叫我“博士”?哦,可能是我以前骗过的人吧我勾起嘴角,食指轻轻放在了手枪的扳机上:“嗯......这声‘博士’倒是叫得好听。但也许,比起‘博士’你更应该叫我,‘夏锦素’。”
说着,我抬手一枪直射他的鼻子——瞄准一个人的鼻子,子弹穿过表层后会射入脑干,杀死对方。这是我在十年末世之中养成的习惯,不管是杀人还是杀死丧尸,这招都是最快的。谁知眼前这个人却像能预知未来一样,在我按动扳机时,偏头躲过了这致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