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为例,你下次再如此冒险,我便不帮你了。”
拂花听出来他言语中的妥协,朝他挤出了一个笑容。
“你这伤,需要我为你上药吗?”蒋辞早就注意到了拂花肩上的伤,说道。
“不必,我简单处理一下便好了。”拂花似乎对此不以为意。
“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蒋辞说完便跳窗离开了。
待他离开后,拂花便在脑海中复盘今日的经历。
首先是那位福七,福七到底是不是哥哥,若不是,他为何要易容成哥哥,若是的,哥哥又为何不记得自己了?
还有就是那位救自己的蒙面人,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又救下了她,还不求回报?
最后就是皇宫的那间屋子关的是谁?那位老婆婆又为何阻拦。
拂花脑海里突然浮现这么多问号,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解起,不过今日在皇帝心里埋下的那根关于褚奉瑾的刺,应该生效了吧……
思及此,拂花眼中才隐隐有了笑意。
……
【丞相府】
“主子为何一回来就一言不发去了练武场?”舟楠说完,看了看身旁站着的逢柒,十分不解。
“可能……是觉得不慎掉入了别人设的套心中憋屈吧。”逢柒摊了摊手,猜测道。
“可是也没见主子怕过谁啊?”舟楠疑惑道。
“你可别说了,主子看过来了,下一个就抓你上练武台。”逢柒注意到褚奉瑾的目光,站得笔直。
果然,下一秒,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逢柒,舟楠,过来。”
逢柒舟楠闻言对视一眼,颇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之感。
“啊啊啊啊啊啊到底是谁惹他了。”舟楠趴在地上如是想着。
……
第二日,林府。
“这褚奉瑾都要杀他了,这庆安帝还能忍下去?还是说他丝毫不怀疑褚奉瑾,可他不是一向最疑神疑鬼的吗?”拂花听着蒋辞带来的朝中的消息,十分不解。
“可能褚奉瑾握着庆安帝的把柄吧。”蒋辞分析道。
“看来杀他还需从长计议。”拂花微叹了一口气。
“几日后便是一个好时机,春狩,顺便看看你的美人计是否生效。”蒋辞道。
“春狩?”
“嗯,到时候我们提前设好陷阱,你把褚奉瑾单独引来,陷阱里再下点药,任他插翅也难逃。”蒋辞朝拂花挑了挑眉。
“可若是他心生警惕,不愿同我入陷阱,又当如何?”
蒋辞闻言则是摸了摸下巴,似是陷入了思考。
“罢了,如若这次不行那便下次,总会找到杀他的机会,褚奉瑾此人谨慎,不宜打草惊蛇,需徐徐图之。”
蒋辞闻言则是点了点头,对此表示充分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