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和媛儿划清界限,断干净,我会在圣上面前为你求情。”为这位有罪之人求情已经是他能作出的最大让步了。
谢殊心如死灰,眼神空洞,他只是无意识地回复道:“是。”
……
“阿殊,你为啥不理我……”宋媛找上门来,她在门外不停地拍打却始终无人回应。
谢殊对宋媛的处理方式便是冷暴力,他不知道如何去和宋媛说,他于是只能“不闻,不看,不念,不言”。
“谢殊!”宋媛见谢殊这反应,顿时也有些生气,她最后用力拍了一下门就转身离开了。
谢殊一直在房间里,他靠在床上,头仰着看向天,他似在思考,又似在放空,房间没有点灯,一片死寂。
突然外面一声独特的哨声打破了这片死寂,谢殊眼神有光了,他连忙坐起身来,宛若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打开了门,迎进了一位穿着斗篷的人,那个人关上门后,脱下斗篷,露出了一个尖下巴,一双精明的眼睛。
“他有办法救我吗?”谢殊拉住那人,眼里满是期待。
“没有。”神秘人冷冷道,谢殊眼里的光黯淡了下来。
神秘人找了一处坐下,他顿了顿,开口道:“不过,如此好的资源你为何不加以利用?”
“资源?”谢殊不解。
“你的女人啊……”神秘人努努嘴指向门口,他的下巴显得更尖了。
“不能动她……”谢殊喃喃道。
神秘人蓦地笑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挺有情义……”
“不过不算动她,只不过是成全你们罢了,你只要让你和她的婚事板上钉钉,那老头就不得不救你……”神秘人的话好似有蛊惑意味,谢殊抬头,正对上他皮笑肉不笑的脸。
“如何板上钉钉?”谢殊问。
“这个还需要我教你啊,庆王殿下还真是单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神秘人留下这一句便披上斗篷离开了,独留谢殊一人愣在原地。
谢殊一直在想神秘人临走前的那句话,猛然间,他好像明白了,想到“那个方法”,他眼里尽是挣扎,他握紧了拳头,不过很快,他松开了手,手无力地垂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