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花今日刻意打扮了一番,她身着粉色襦裙,头上带着钗花衬得她愈发娇嫩,她还在珠红的建议下涂了些许口脂,抹了些胭脂,远远看去竟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拂花经过一处卖花灯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花灯的老板忙招呼她,“这位小娘子,猜对灯谜可以送您一个花灯哦,要不要试试?”
拂花刚想拒绝,一道清冷的声音却先一步替她回答了:“试试。”
拂花抬眼看去,只见褚奉瑾今日穿着一件蓝色衣衫。他腰间挂着一个令牌,令牌上写着“褚奉瑾”三字,应是丞相令牌,她顺着衣衫向上瞧去便是他喉间明显的凸起,利落流畅的下颌,高挺的鼻梁,长长的睫毛……
拂花收回目光,珠红在旁边十分激动:“小姐,褚丞相……”
拂花淡定道:“我知道。”
老板这时拿出题板来,只见题板上写着——“七人头上长了草。”
拂花一怔,灵感一闪而过,正欲开口,只见旁边那人薄唇轻启,道:“花。”
老板笑了笑,看向拂花道:“这位小娘子,你家相公答对了,你可以选一个花灯哦。”
相公……老板似乎误会了,但拂花也没准备浪费口舌去解释,她转而看向台上放着的花灯。
拂花记得林见月是喜欢兔子灯的,她既然扮演林见月就要遵从林见月的喜好,于是她取了兔子灯。
她取过灯后向褚奉瑾福了一礼:“见月谢过公子。”
“为何选兔子灯?”褚奉瑾定定看着她问道,神色晦暗不明。
“兔子可爱啊!不可爱吗?”拂花边说着边将兔子灯举至她耳边,她露出自己的两颗门牙,果真像一只小兔子。
褚奉瑾一怔,微微侧头,没再看她,但他指尖却微微攥紧了衣袖。
拂花和褚奉瑾并排走着,珠红有眼力见地拉着褚奉瑾身边的侍卫去别处逛了。
拂花则一直在思索该如何试探出褚奉瑾会不会武功。
拂花蓦地看到一个石头,这石头像是从天而降来帮她的,拂花心中暗喜。思及此,她将脚缓缓贴上去,可习武多年,她底盘很稳却是不易摔倒,她就索性一咬牙把脚崴了。
“啊……”她惊呼,眼见就要摔倒,褚奉瑾立马揽住了她,她的手顺势搭在褚奉瑾胸前。
反应速度这么快,像是会武的……拂花心中暗暗想着。
感受到面前少女柔软纤细的腰肢,褚奉瑾耳尖微红,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不合礼数就松开了手。
试探成功,拂花微微勾唇,正当她抬脚准备往前走时,发现脚竟真的崴了?!
“那个……褚丞相,我……脚好像崴了,可以麻烦你背我一下吗?”拂花眨了眨眼,露出可怜巴巴的神色。
褚奉瑾薄唇微抿,似在纠结。
拂花见他犹豫,又动了一下脚踝,痛的“嘶”了一声。
“褚丞相,小女子都这样了,你还不愿意帮我吗?”拂花皱了皱鼻,语气还暗含几分嗔怪的意思。
褚奉瑾斟酌了一下用词,缓缓开口:“没有不愿意帮,只是要先看一下有没有伤及骨头 ,不知林小姐可否让在下一观?”
拂花抬手示意褚奉瑾来扶,褚奉瑾垂眸一言不发,长长的睫毛挡住了他眼中大半情绪,他走上前搀扶住了拂花。
“扶我去那边坐下。”拂花冲他笑了笑,指向旁边的一处石墩子。
褚奉瑾一怔,恍惚间面前这位女子的笑与记忆中那位女子的笑仿佛重合了……
真的是她吗?可是若是她,她为何会是如今这副模样?可那琴音,又分明是她……
“褚丞相我坐好了,你开始吧!”拂花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褚奉瑾回过神来,只见拂花十分乖巧地坐在石墩子上。
褚奉瑾单膝跪地,他脱下了她的鞋子,轻轻把她的脚搁在他腿上,卷起了她的裤角,露出了她纤细光洁的脚踝。
拂花这才有机会细细打量面前这个男人。
她承认,她今日是使用了一些美人计,但她也没想到传闻中不近女色,清心寡欲的男人竟这么快就没抵住诱惑,她这算……成功了吗?
似是感觉到她的目光,褚奉瑾突然抬眼看向她,这一看正和拂花的视线撞了个满怀,拂花怔愣片刻,突然朝着褚奉瑾挤出了一个笑容……褚奉瑾又垂下头,细细按着她的脚踝。拂花也没说话,两人之间落针可闻。
褚奉瑾蓦地开口打破了这个平静,他语气不咸不淡道:“林小姐是否离开过京城?”
拂花心中警惕,回答得滴水不漏:“见月自小体弱,缠绵病榻是常事,每每眼瞧着病好了,风一吹便又病了……”她顿了顿,有些哽咽了,继续道:“见月这种情况连家门都出不去,更别说出京城了!见月生病时便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