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又如何,还不是屈服风油精战神之下,等下就去街上多买几瓶放床头,还不信治不了这货。
做完一切,他又回到电脑前发了个求助帖。
由于是凌晨四点,大多数人还在睡觉,帖子也不可能立马有回复,只能等明早起来采摘。
浴室涓涓不断水声传来,夹杂男人低沉的痛苦呻吟,玻璃门上透出雾蒙蒙的水汽。
褚橙有那么几秒的内疚,将家里植物油倒进小碗敲门。
门打开一条缝,他尴尬地转开视线,眼观鼻鼻观口不看任何东西:“用这个搓着洗会好受很多。”
潮湿的热气扫过手背,湿漉漉的手指擦过手心,手中一空,门再次关上。
他松了口气,瞥了眼门被模糊的黑影,自己躺上床思考人生。
这狗×的系统真的假的?这个男的真是李炆来找他算账了?会不会是自己也被传染了精神病?
疑惑中搜索精神病是否会传染,答案全是不会,除非群体癔症。
那么两个人算群体吗?
在他思索间,门咔哒一声打开,李炆从浴室走出来,身上湿哒哒滴着水,头发全部打湿放下,贴着头皮,发冠握在手间,整个人呼呼冒着热气,柔和了脸颊那股压迫的锋利。
他现在脸上带着三分不解七分畏惧,怀疑人生般道:“你们这里的人一定要这样做吗?”
褚橙张口就来,糊弄外地人:“是啊,不这样小菊就会承受不来。”
李炆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沉默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褚橙暗喜,这货最起码能消停好几天,最乐观的情况是到死线才会有危险,到时候得想个办法才行。
见男人半天没动作,褚橙心道稳了,大发慈悲地从箱子衣柜翻出一套最大的衣服递给他。
可惜男人骨架身量和他差太多,T恤还能勉强被穿成紧身衣,裤子却无论如何也穿不上,总不能让人遛鸟,他猛然想起什么,从床下扯出一条粉色超短裙。
那一刻男人的表情相当精彩:“怎么说呢,毫不意外呢,呵呵......”
毕竟是能写出那种文章的男人,从家里掏出什么都不奇怪。
褚橙知道对方想歪了,挽回为数不多的颜面好歹解释一下:“这个是上个月校庆,我运气不好抽到女角色,班上女同学送我的......”
李炆:“你穿女装?”
褚橙:“.......”
好,越解释越变态。
他干脆放弃,砸他身上:“只有这个,爱穿不穿,或者你就这样跟楼下老大爷一起去公园遛鸟。”
李炆思索半天,即使两股战战也不要穿这个,直接扔在一边,脸上又青又红。
“真男人怎么能穿裙子!”
说完,居然自觉睡上地铺,颇有真直男即使床上滚过一圈也还是铁骨铮铮一条直男风范。
褚橙看着那两条大腿眼睛疼,干脆不看,心情复杂关灯就睡。
或许这两天都实在太累又心惊胆战,他闭上眼睛就直接睡过去,再次睁眼时已经是临近中午。
他迷糊坐起来,下床准备做点什么吃,一脚踩上什么热乎乎的东西,那东西还叫了一声,直接坐起来,有力的双手抱住了他的小腿。
低头对上一双震怒的双眼,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褚橙背后一凉,登时醒过来。
草!
昨夜那个变态闯入家中不是梦啊?!那么系统那个呢?
怀抱着最后一丝希冀,他看向对方光溜溜的大腿,瞧见那刺眼粉红色短裙,大脑空白了一瞬间。
“噗嗤。”
他没忍住笑了声,底下男人目光更加狠毒,在他小腿肚子上捏了一把,老脸俊红:“不准笑!”
褚橙捂住嘴,在对方杀人目光中转身进了厨房,边拿锅掺水,边忍不住兀自笑了很久。
转过头时,男人就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望着他。
褚橙:“......”
“你在做什么?”得亏男人似乎更好奇炉灶。
煤气紫红色火焰呈圈包裹不锈钢锅,内里咕咕噜噜煮着什么,水汽孜孜不倦向上攀爬,散发一股诱人的香气。
屋内没有开灯,褚橙关闭煤气,揭开锅盖,水汽四处逃散。他拿起空碗挑起花花绿绿的泡面,递给李炆。
“给钱,”眉眼在柔和日光中弯了弯:“然后吃了就滚,你爱去哪里去哪里。”
李炆看着碗里面条,面不改色:“要钱没有,但是肉/偿可以随时支付。”
褚橙:“......”
褚橙:“滚啊。”
李炆眉头一挑,看着碗里泛着水光的黄色面条:“滚不了,我们绑定在一起了。”
褚橙不耐烦把碗搁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