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归的话对时安极具诱惑力,她魂穿到这都好久了,整天在宗门里,都没好好去外面玩过。
时安答应了,走进客房。
她躺在床榻上,闭着眼有些睡不着。首领记忆里的教他们造枪的人,她怎么也没想到是一个皇帝。
哎。
时安都不知道怎么向林归开口,难道说:林归,有一个当皇帝的机会你去不去?那皇帝是我老乡哎,让我们一起推翻他。
怕是自己刚说完,他就要把她赶出去了吧?毕竟他还要在这里生活。
再说,时安连他是哪国的皇帝都不清楚,一般人哪有见到皇帝的机会。
时安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像在解数学题,只知道答案,不知道过程。
想着想着,时安睡过去了。
“时安,时安。”
有人在喊我吗?
时安低头看着自己上的血,慢慢抬头,自己的初雪正插在一个人的胸口。
我为什么杀他来着?对了,我可以回去了。时安一步步走向那条天梯,但她的手被抓住了。
“时安,时安。”
时安的眼珠在眼皮下快速转动。
她用力地甩开,拼命的往前跑。怎么眼前都变红了?时安伸出手,看见的却是自己的白骨。
她不甘!凭什么!凭什么这些人随意地把自己拉进这个世界!
看着仅一步之遥的天门,看着天门后面各样的脸,时安拖着自己的腿往前迈。突然,她的丹田一阵剧痛,“砰!”,时安的金丹碎了。
天梯消失了,时安从空中坠落,她大笑着,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他们。时安用尽最后的修为,把剑一扔,止戈留在了天上。
“时安,时安。”
“时安,你得知道自己来这的缘由。”
两道声音交织在一起。
“时安。”
时安突然睁开眼,呼吸急促,久久不能平静,手背搭在额头,闭上眼,却怎么也想不起梦到了什么。
时安听见林归在门口喊她。
“来了!”
时安推开房门,迎面而来的却是个脑瓜子。
她捂着自己的脑袋:“别弹我脑袋,会变笨的。”
林归笑着问:“谁告诉你的?”
时安放下了手,闷闷地开口:“我妈告诉我的。”
她的情绪变得低落。
“是吗?”林归又抬手使劲揉着她的头发,“你头发摸着挺舒服的。”
“林归!”
时安拍开他的手,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往下一按。林归配合的蹲下,时安用力摸了把他的头发。触感确实还挺好的。
“好了,再不出去外面就要黑了。”林归抬眼看向自己头上的手。
时安收回手,给自己和他施了个小法术,凌乱的头发变得无比齐整。
“你们修仙的都是这么梳头的吗?”
“我们还这么穿衣呢。”
街上很热闹。叫卖声、欢笑声、哭喊声,或独自一人,或三三两两,卖首饰的、算卦的、乞讨的,都有。
逛着逛着,时安和林归就被蜂拥的人群挤散了。
时安被一个买首饰的摊子吸引住了,她拿起一颗珍珠放在手心,乳白色的珠子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晕。
“小姐好眼光,这可是东海特产的珍珠,小姐这么漂亮,带上它一定更加动人。”说着,摊主就拿出盒子想把它装进去。
“我就看看。”时安轻轻放下珠子,她的目光又被其它东西吸引住了。
“没事,多看看才能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摊主一边说,一边招呼路过的人。
“喜欢这个?”走丢的林归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时安身后,他看着时安手里的发钗,从袋里拿出铜钱,放在摊子上。
“不喜欢啊,只是觉得它好看,你喜欢这个?”时安举着发钗问他。
“不是,我以为你喜欢这个呢。”林归的眼睛里有些落寞。
时安收下了它:“你在这等我一下。”
说完,时安往前走去。
林归没有站在原地等,他紧紧抓着时安的手腕,一刻也不分开。
时安没有办法,就带着他一起走。
“这是?”林归疑惑地指着面前搭起来的木台子。
时安奇怪地看着他:“擂台啊,你没见过吗?”
林归说道:“我在这里不怎么出门的,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时安:“刚才我问的那个摊主,他说这里赢一场就能得十文钱。”
“所以你就来这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