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洛师妹,输了?!灵石!
白衣修士有些后悔,想找黄衣修士要回自己的赌注,可他左看右看,也没找到他。
周围的人渐渐散了,姜洛也拿着剑和同伴走了,他们一边走一边说说笑笑。
“不错嘛,有这么多。”时安看着把自己拉到一边的青衣修士,拍拍他的手臂,“江与,你的口才越来越好了。”
“哪里哪里,还不是多亏了你。”江与的脸微微泛红,他咳嗽一声,“这次的灵石,老规矩,一人一半。”
时安数着自己怀里的灵石,皱着眉头,吸了一口气,又数了一遍:“不对啊,怎么多了三块?”
“这几块是我给你的,一个月就五块灵石,其中三四块被你拿去喝酒,你怎么够用。”江与一脸无奈地看着时安,“我说,你什么时候能少喝点酒啊?再喝下去,小心哪天连路都不认识了!”
“怎么会,我每次都小酌一口,我就是……”时安的目光渐渐暗淡下来,眼尾有些泛红。
时安不经意地擦去眼角的泪,深呼吸几口:“好啦,以后我少喝点就是了,我先走啦。”
江与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在一次醉酒后,他听过时安说起自己,说她和父母走失,找不到他们了。那时的她抱着自己,压抑着哭声,蜷缩的像个孩子。
“时安。”站在弟子舍管门口的戈长老叫住了她。
“外门派了一个任务给你。”戈长老神神秘秘地说,“你不是说想见一见某位长老吗?等你完成这个任务,你就能见到他了。”
“真的?”时安有些不可置信,她来宗门已经好几个月了,一直见不到掌门师兄,没法问他师尊和师姐的下落。
“我还能骗你不成,过来,带你看看这次的任务。”
戈长老领着时安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房间中间摆放着一个尸体。他四肢僵硬,面色惨白,双眼瞪大,嘴巴微微张起,好似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场面。
“这是?”时安指着躺在地上的尸身,“不会要我去灭人家宗门吧?这我可办不到。”
时安连连摆手,脚退至门边,手握在门柄上,一副随时要跑的样子。
“想什么呢你。”戈长老伸手去弹时安的额头,时安一躲,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看着这具尸体,戈长老的脸色有些沉重:“这是我们外门的弟子,三年前进门的,前几天外出采买,一直没回来,结果,就在前天被门内弟子发现,倒在了修真界和人界交界的河边,这是今年第三个了。”
时安蹲下来翻看尸身,发现浑身上下只有心脏这一处伤痕。伤痕呈圆形,拇指般大小,像是被箭射穿心脏而亡。
“我们怀疑是散修干的。好了,你现在就去追查吧。”戈长老把一块玉牌塞在时安手里,“这是通讯符,里面有我一道剑气,能护你一命。”
“现在!就不能晚点吗?”时安转头和戈长老商量,却一路被戈长老推到了宗门口。
“砰”的一声,门在时安身后被重重关上。时安叹了口气,从旁边拔了根草叼在嘴里,手别在腰后,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朝山下走去。
一个弟子恭敬地站在戈长老旁边,看着戈长老盯着时安远去的身影,有些不解地问道:“长老这么着急送她走干什么?之前那几具尸体放在那里也没见有人管。”
戈长老看了他一眼:“我再不送她走,只怕广明就要来找她麻烦了,到时候……哎,希望她能撑到仙门大比。”
说完,戈长老带着弟子回去了。
现在都时安狼狈地在树林里逃窜,哪有之前半点悠闲的样子。
半柱香前,时安在楼梯上走着,还在想着要去哪里耍,结果突然一把剑从她脑后刺来。还好她反应迅速,往旁跨了个大步,躲过了。可谁知道,身后又是一把剑,时安只能往树林里跑。
“敢欺负我们师妹,我一定要抽了她的灵根,把她扔到海里喂鱼!”
“好了好了,别忘了师尊的任务。”
“像条泥鳅样的,抓也抓不到,真是逃跑一流,武力三流!”
时安躲在灌木丛后面,听着一群人议论自己。她有些想笑,实力不够,不跑干嘛,硬抗吗?
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时安从收纳袋里拿出一块灵石,在上面施了个虚幻术,往旁边一扔。“咔嚓”一声,一道青色的身影在另一边出现。
“在那里!”几个修士高喊,往旁边跑去。
等到周围没有声音了,时安露出头,左看右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她松了一口气,拍拍衣服,起身往另一边走。
“不躲了?”一道声音在时安背后响起,他轻笑了一声,“我给你半柱香的时间,半柱香后不被我抓住就放你走。”
话音刚落,时安直接用幻影步往山下跑,一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