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早把名字改成段傻,人如其名出去才不会叫人笑话,
感受到了虫子的蠕动,段聪哇的一声就哭了,还一屁股坐在地上拽着我大衣的一角不放。
我好累,我快要被这种生活搞垮了。
如果可以,我要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杀了。
我想把衣角从他手里抽出来,可他不肯,我顺理成章放弃了。
凭心而论,我怎么可能力气没有一个八岁的孩子大,但是我最近大病新愈且心累的不行,着实是不想在这种事情上用力。
我把冰凉的手伸进他领子里拿出了那条虫子,微微弯腰面无表情地提着虫子在他眼前晃了两下,说:“别哭了,你本来就长得丑,再哭就更丑了。”
段聪听了之后哭的更厉害了,一巴掌打飞了虫子不够,还打起滚来了。
就在这时候他进来了,看着我冷酷的背影和哇哇大哭的段聪怒不可遏地冲我吼道:“景秋!你干什么?!”
其实我早就知道他回来了,但我心情不爽,我就是要给这小兔崽子一点教训。
我立刻表演了个大变脸,一下从冷血无情变得温柔贤良。我转过身去给了他一个出其不意的拥抱,语气温软地说:“我在等你回家。你好久都没回来了,我好想你。还有,我爱你。”
他却毫不留情的把我推开了,似乎我就是段聪衣领里的那条虫子,我从他的眼中读出了一丝厌恶。
不理解,我长得这么好看,面对的投怀送抱居然无动于衷甚至有点讨厌?
疯了吧。
我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长的不错,当然也不止我自己这么认为,上学的时候追求我的人能排好长的队。
不说一顾倾城再顾倾国,掷果盈车还是不为过的。
段聪一看他来赶快告我的状,声音凄厉刺耳。他把眼泪和鼻涕全部都抹到了我的外套上,然后噌的一下就窜到了他身边,指着我说:“爸爸!坏男人把虫子塞我领子里!”
虽然是我干的?但我还是要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试图逃避他的追责。
我本来想去抓他的手,可我的手太凉了,所以改抓他的袖子。
“阿言,不是那样的……我在逗孩子呢,一下子没收住,对不起……”
他甩开了我的手,皱起眉头把段聪抱在怀里说:“景秋,能不能别闹了,最近怎么这么不安分?你不累我都累了。”
我无语凝噎,想笑一下,但嘴角有千斤重。
我怎么就不累了?我累死了,我比这个屋里所有的人都累,
段聪在他怀里朝我做鬼脸,难看的要死。碍于我跟他面对面,我就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凄凄惨惨地站在那里。
好烦,他们好吵,我是不是应该离开比较好。
感觉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我很痛苦,我真的想不起来这八年是怎么过来的了。
我只能选择对龇牙咧嘴的段聪视而不见,说:“阿言,你要在家吃饭吗?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一点都不想做饭,但想让他留在这里,因为我爱他。
我忘了我为什么爱他,反正就是爱,爱不需要理由。
他凌厉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似乎怀疑我会在他饭里下毒。沉默几秒,他说:“你不需要做那些多余的事,我请得起佣人,我和聪聪出去吃。”
这个结果我早就预料到了,可是心底还是掩饰不住的失落。我总不能跟他说带上我吧,这样肯定会让他更烦我。
我像他口中的佣人一样,叮嘱他道:“好的,天冷了要多穿衣服,注意保暖不要感冒,晚上要早点回来。”
看着他那张脸,我总觉得有点遥远。
我就站在这个房间看他们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想起来了,我可能是觉得他长的好看才爱他的,除此之外我想不出什么别的来了。
也许像小说里写的,我们小时候就见过,我对他一见钟情念念不忘,导致后来再见到他就一发不可收拾的深爱上了他。
什么破理由,我自己都不信。
这个房子又变成我一个人的了。
我收拾了一下花的包装纸,把原本裹进去,一并丢进了垃圾桶,
我买的花从不送人,只给我自己一个人看。
有点无聊,我从抽屉里拿出了我的日记本,打算记录一下今天的心情。
我从八年前第一次踏进这个家就开始用这个本子写日记了,说是日记,其实也就只有几句话,因为什么东西可记。
才提起笔,口袋里的手机开始振动了起来,来电人上面写了个“爸”。
是景刚,他不是我爸。
我怕在外人面前接到来电别人看见我给他备注的是恶称影响不好,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