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歹运
下,被郁雾卡住嘎吱窝提溜了起来。

    “你可真是……”郁雾搜肠刮肚想要想出一个好听点的形容词,最后还是失败了。

    还是先离开这个有味道的地方再交流比较好。出了厕所这个是非之地,两个人趴在楼道的栏杆上,眺望天上的星星。

    “你知道吗,我今天倒霉的要死,刚从医务室出来就摔到了楼梯下面,吃饭的时候还被人泼到了身上。”谢折榆细长的胳膊搭在杆子上,侧脸看起来很忧郁,郁雾看着他落寞的样子,大发慈悲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清润的声音随着夏季的风飘到谢折榆的耳朵里。

    “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我和你一样倒霉,别难过。”

    这话可让谢折榆满血复活,他那个聪明的脑子快速的旋转起来,把两个人的遭遇和共同点串在了一起,“你有没有觉得,咱们的运气好像在变差?”就像那几个死掉的学生成绩断崖下滑一样,运气像是流掉一样。

    郁雾深有同感,便点了点头,早上聊起的时候他已经有所感知,只是没说出口,没想到谢折榆也发现了。

    “我今天查了一下,虽然我们遇到的问题和命运三女神没什么关系。可在古罗马神话中,命运三女神的母亲,是时运女神福尔图娜,她或许有相关能力。”谢折榆隐约感觉或许学校里发生的事情,生命之线只是一个惩罚机制,而挑选的关键在于……

    “成绩,运气。这或许是那些学生被选中的原因。”他的语气突然有些奇怪,像是含着笑意,又像是疑惑,“难道有人要抢走我们的运气吗?”

    郁雾对西方神话体系不太了解,但福尔图娜并不是完全代表幸运的女神,她掌握的实际上应当是福祸相依。

    他长长的眼睫扇动了一瞬,语气却冷得很,“你的意思是,有人夺取他人的运气,用来扭改自己的?”这行为简直匪夷所思,如果猜想成立的话,那昨晚的那些虫子的作用,很大概率是连接被选人和凶手之间的管道,用来传输气运,榨干后就杀掉变成虫子的养料。

    郁雾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一想到这玩意儿可能也存在于自己的身体里,他就觉得恶心,连骨头都在发痒。

    细长的手指在栏杆上敲出一串急促的节奏,谢折榆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我们需要证明。”他突然说。

    郁雾侧过头看他,夜风撩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下面光洁的额头,“证明什么?”

    正当谢折榆准备说点什么时,一阵凄厉的惨叫在楼下响起,凌乱的脚步声后面还追赶着嘶嘶的蠕动声,一个学生跌跌撞撞的从教室中摔出来,巨大的恐惧让他腿脚发软,看着沿着他脚踝缠绕而上的虫子,嗓子像被灌了水泥,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气声。

    楼上的两个人也被吓了个措手不及,谢折榆下意识去寻找郁雾的眼睛,一扭头,郁雾已经顺着栏杆翻下去了。

    “我去哥们儿,这是四楼!”他是真没想到郁雾还有这一手,但他可不能跟着往下跳,这种行为对有点恐高的他来说实属自杀行为,他只能老实的去跑楼梯。

    四米的高度对郁雾来说洒洒水,落到三楼的瞬间他的手臂就勾住了三楼的栏杆,腰部用力将自己甩进了楼道里,单膝落地的同时一只手用力撑在了地面上,一根锋利的六棱锥从他旁边如涡旋一样成形,在灯下璀璨生辉。

    当谢折榆跑下来时,恰好看到那支细长的锥体洞穿虫子已经张开的口器,继而扎入了地面,发出了玻璃一样清脆的碎裂声,白的发彩的器体上沾满了虫子腥臭粘绿的液体。

    虫子像是被吸干了体内组织,漏气一样塌陷成一团皮。

    “具象化时间,被它扎到的活物会快速衰老。”

    郁雾没有回头,语气也很淡,像在介绍一颗土豆,他将晕过去的学生拎起来搁到墙角,检查了一下发现这人被虫子绞碎了小腿,不及时治疗的话怕是要残疾了。

    可是来不及了,本想报警的谢折榆骤然感知到身后有气息浮动时,只来得及开了个盲盒。

    很幸运,抽到了一把剁骨刀,但没用,他握住刀的手反身挥了一下,太急促的动作卸掉了他大半的力量,零伤害。刀瞬间被坚硬的鳞片弹飞,而他被接踵而来的蛇尾巴抽到了墙上,砸断了一张桌子,摔在了刀旁边。

    好强,谢折榆盯着天花板想,和那些虫子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郁雾扑过去将人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对着游弋过来的蛇形怪物皱了皱眉。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在闪烁的光线下,蛇形怪物粉色的鳞片看起来像碎肉,蚯蚓一样滑腻的样子辣的他眯了眯眼。生命之线还有这种形态吗?郁雾有点疑惑,这蛇大张的嘴里全是密密麻麻的毒牙,腐朽的腥气扑满了整个楼道。

    哦,还有口臭,真讨厌。

    谢折榆摔的不清,闻着这味儿有点窒息,抓起刀的手还在颤抖,看着已经要贴脸的怪物还是下意识的想要举刀。

    可郁雾阻止了他,并把他拦在了身后,低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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