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年后、去扫墓的人只剩我一个了。”

    气氛在顷刻间如坠冰窟。

    空气凝固了，仿佛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有人低下头，有人紧咬嘴唇。

    “ 开什么玩笑！” 松田阵平低声骂道、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 我们五个…怎么可能最后只剩下你一人… ”

    “ 那娜塔莉呢？” 伊达航猛地抬头、神情慌张，“ 我的女朋友…她呢？”

    “ 在你身亡的一个星期后，她……选择了自杀。”

    “ 怎么会…” 伊达航呆呆垂下头喃喃低语，双拳死死锤着桌面、肩膀微微颤抖。

    萩原研二低头看着自己轻颤的手掌、不禁苦笑着，“ 真的假的，我居然……活不到五年后？”

    诸伏景光没有说话，他大概已经预料到、身为卧底的结局会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盯着降谷零，“ 那zero，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 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要实现愿望、肯定得付出什么。”

    降谷零垂下眼睫、轻声道，“ 自由，还有血液，我成为了小叶的血仆、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警校四人顿时看向那只乖巧趴在降谷肩上的小蝙蝠，青叶被这阵目光吓得瞬间躲到降谷的颈后、只露出一对尖耳。

    “ 你们别这么看他啦… ” 降谷苦笑，“ 除了每天失血、其实也没多大牺牲。”

    “ 开什么玩笑啊！” 诸伏景光猛地起身、忍不住一拳挥过去打在降谷零的脸上，“ 愿望是能随便许的吗？！万一代价是灵魂，或是性命呢？！”

    降谷零捂着脸、一脸懵地看向他，“ hir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