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一愣、目光落在低着头的青叶身上，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是红透的耳根出卖了主人。

    平时小叶说喜欢的时候、就像口头禅，带着孩子气的撒娇、不含一丝分量。

    可这一次…似乎有些不一样。

    降谷零忽然伸出手，顺着青叶的发丝滑到耳边、轻轻捏了捏那片烧得发烫的耳尖。

    青叶猛地缩了缩脖子，耳尖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 你刚才说什么？”

    降谷零的声音故意压得很低，在耳畔像羽毛一样拂过。

    青叶咬着唇、依旧低着头不说话。

    降谷零微微俯身，气息贴近得几乎能碰到青叶的鬓发、像是在逼迫对方重复那句话。

    “ …喜欢zero。”

    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树梢，但降谷零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眼底闪过一丝揶揄又温柔的光，“ 那…喜欢的程度，有比抹茶芭菲多一点吗？”

    青叶这次没说话，只是抬起眼，和他对上视线。

    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瞳孔像是藏着一整片春天，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与不安、让降谷零心口微微一热。

    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那颗粉色脑袋、语气轻得像哄小孩，“ 这样啊…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