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和我对视,嘴上也换了个话题,“你过来干什么?”

    哦,对了!

    我立刻从裤兜里掏出新鲜出炉的灵器,将挂在上面的饰品坠到他面前,“你看,我在上面加了新的阵法!”

    我这个锁御系,既不怎么擅长制造灵器或法宝,御灵方面的能力也有待开发,不过在钻研阵法的领域上倒是格外的开窍,是以还曾让哪吒这位锁御系的御灵高手遗憾地咂舌过,他当时说“咋不是御灵呢?这还真当不成我徒弟啦?”

    当下,我先是显摆地将项链绕着食指转了两圈,然后才慢悠悠地踮起脚,把它戴在池年的脖子上,顺便又在身前池年长老暴露在外的胸膛处顺手摸了两下。

    池年低头看着回归原位的灵器,难得没教训我怎么总是管不住手到处乱摸。

    我用灵力戳了戳灵器,教池年怎么用新的功能。

    还很是骄傲地说:“你看,现在它不止可以让我知道你在哪,而且它还可以让我和你千里传音。”

    “千里传音?”

    “是我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法阵效果,这样哪怕没有潘馆长的传音能力,也可以让妖精之间取得联系了,就是有点麻烦,而且我担心如果同时使用的妖精数量太多,会断开连接或乱套。”说着我便抬手搔了搔头发,又皱了下鼻翼。

    池年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说:“所以不是你……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

    我纳闷地抬起眼皮去看他,等察觉到流露在池年脸上的僵硬和懊恼后,我忽然恍然道,“不是吧,你以为我拿走这个是因为生气了?然后……你就躲在家里跟着闹脾气?”难怪哪吒的反应那么古怪。

    “我没有。”

    “那你心情不好是因为什么?”

    “鸠老说这个是……咳,定情信物,你把这个要走就等于……”

    可能有些话让池年说出来太难为他了,所以从他嘴里溜出来的字眼很含糊。

    而我盯着他说完整句话没有打断,看他荡在耳廓附近的那撮红发,此时,那里仿佛就跟浸水掉了色似的,而位于正下方的耳朵便不巧被染上了淡淡的绯红——池长老的老虎耳朵红了。

    稀奇。

    我扬起唇角,等他说完最后一节发音。

    “池年。”

    “……干什么?”

    我止不住地开始笑:“你是不是有点太好骗了。”

    “靠!”

    他还是没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妖精语。

    我朝前走了一步,对比我高了些的池年勾了勾食指,示意他往下弯点腰。

    而他一边继续埋怨我“既然是为了研究新阵法就不能跟我说一声?搞出这样的误会有必要吗?!”,一边口不对心地弯下了脖颈和脸。

    我用食指勾住他颈项间的链绳,又往前凑了凑,然后说:“好,我下次肯定记得。”

    说完,我便用鼻尖在池年的鼻头上轻轻地碰了下。

    “不过你是不是也该记住,下次可以直接去找我询问是怎么一回事?”

    “……啧,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