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头一件大事,搞死他!!!
苍师尊和他弟子贝劭之呼喊着,在深渊内寻找墨削。

    “这儿。”墨削从树上爬上,眼下乌黑,下巴青了一块,脸上灰扑扑,头发一团乌杂堪比鸟窝,衣服破了半边,划痕无数,烂的不能再烂了。

    魏思急忙上前,替他取下头上的烂叶,看着他手上触目惊心的血迹,“没事吧?”

    墨削将手别在身后,“没事,一点伤口,血干了所以看着可怕。”

    大修师絮絮叨叨地上前,“墨削!你知不知道此处是禁地,是深渊,是能出人命的,下面随便一只妖兽就能吃了你,要不是白临川说你可能掉到深渊,你就出不来了。”

    墨削撇着嘴,“是神剑坏了,要不我早出去了。”

    要不是看着他浑身脏兮兮,大修师早一掌上去了:“这里是妖兽地,灵气自然在这里没用。”

    “哦。”

    “哦什么哦,你上课都听哪儿去了。”

    丁昊苍师尊及时出面,“是宗门不当,禁忌地封印早有松动,我未得及时加强,修士误入此地情有可原,既然无碍便是大幸,回去好好养伤吧。”

    墨削看了一眼丁昊苍,“多谢长老。”

    丁昊苍伸手放出叶舟,载众人飞上去,墨削新奇地看了眼,这东西跟叶子形态一样,小到可放在手心,大时可载五六人。

    贝劭之说道:“这是叶舟。”

    墨削斜眼看了他一眼,“哦。”

    出去后,丁昊苍收起叶舟,“劭之你留下,随为师加固封印。”

    “是。”

    回去后,墨削重新换洗好,闷闷地躺在床上,头朝里,屁股朝外,不想见人。

    魏思叹了一口气,“你的手不用包扎一下吗?”

    “不用。”墨削闷闷地说。

    “对了,找到白白了吗?”

    “它死了。”

    魏思面色惊讶,半晌,只好“哦”了一声回应。

    墨削一人静静地躺在床上,连呼吸都微不可查,是他杀死了白白,但它背叛了他。有时候,相信自己是一个坏人,做了个坏事而已,比自责的酸楚更让人好受些。

    恨意在内心升腾,得以泯灭和掩盖住痛意,让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得以安然入睡。

    魏思担忧了好一会儿,试探地问道:“你还好吗?”

    良久,在他快点睡着的时候,墨削突然睁开眼睛:“我差点以为我会死在那臭地方。”

    “不是回来了吗,别想了。”魏思安慰道。

    “没错,我活下来了,昨晚我就了个决定,若我能活着出去,我非要……”

    魏思心有所感,面色复杂地看向墨削。

    他向天比了个中指,大声地喊道:

    “搞死白临川!!!”

    “……”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