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哦,是上次见的那只,大师兄的灵宠和大师兄一样,一身雪白,可再看看这个,”他举起脏兮兮的白鼬,砸砸了嘴,“可真不像,大师兄和灵宠结契了吗?”
白临川手握成拳,“还未来得及。”
墨削一脸关心:“啧,那就麻烦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它是你的。”
他抬起桀骜不驯的眉看向白临川。
“这就是我的灵宠,山上仅有一只的灵鼬,不是你口中的老鼠耗子,你休要再信口胡言谗言狡辩!”
他一口气说完,面色铁青,眉头紧紧地皱起,胸膛上下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周围路过的弟子纷纷看了过来,在无数人的目光下,墨削皱起了脸,“那……好吧,大师兄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毕竟我之前夺走了你的剑……”
他说着低下了头,伸手将脏兮兮的灵鼬递出,泥水顺着灵鼬的皮毛嘀嗒落下。
周围四五弟子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
“好像是大师兄说墨削手里的灵兽是他的,硬要他还给他。”
“啊,有什么证据吗?结契了?”
“不知道……”
窃窃私语的二人突然噤声,是白临川扭头望了过来,曾经平淡的眉眼傲怒不堪,他咬牙对墨地说道:
“你赢了。”
说罢一甩袖愤愤离去。
刚转过身,怒气腾升似山火的眼睛骤降,重新化作了冰山,他向后瞥了一眼,大步离去。
魏思摆着手驱散着周围人,“都散了吧,散了吧。”
墨削抱着灵鼬,四目相对,“看,你爹嫌你脏,不要你了,从今往后,就跟了我吧。”
魏思吐槽道:“……墨削,你做个人吧。”
墨削摇头晃脑地带着胜利品回去了。
白临川住在与南山相隔一山头的北山后,院落别致雅静,有一株盛大的梅树,还未开花,一条小径直通山尖。
此刻他正襟危坐,打坐在树下,双手将灵气团起,铺散在面前,灵鼬是他本体而成,再加上他的精血为引,他能够与它心意相通。
灵气虚化团成一个圆,中间如水波般起起伏伏,传来了一截黑色沾满泥水的白衬黑衫,很快有了声音。
“你就不怕白临川报复你?”是魏思在说话。
“他若要报复就早报复了。”
“可你这是抢了他的剑又抢了他的灵宠,上次抢剑时都未见他动那么大的气。”
墨削跳眉“哦”了一声,尾音上调,“说不定这就是白临川想要的。”
“什么意思?”
白临川的手猛地抓皱了衣衫。
墨削摇了摇头,“不清楚,”画面中呈现出了墨削的脸庞,他抓着灵鼬抱起来,左看右看,“就这么个小玩意儿,不知道有什么用?”
白临川松开了手,内心恢复平静,他知道并识破了这是他的计谋,但他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他识破了他的计谋这件事。
灵鼬脏兮兮的脸上,挂着黑眼珠,望着墨削,乞求博取同情。
就在墨削准备松手之际,魏思突然说道:“此物是灵鼬,以灵石为食。”
墨削表情更坚决了。
“不过,它这么大了,应该会自己找。”
墨削顿时转过头看他,“你的意思是,这小东西会偷灵石,别人的。”
魏思无奈地看向墨削,“它只是一个小灵兽,你若不打算把它收下,去山下卖掉也能赚一笔钱,没必要丢掉,后山的邪谷有很多孽障,最近几日不太平,很危险的。明日我们去问问?”
墨削将灵鼬放到地上,“不,我要留着它,你说像白临川那样的,得有多少……家财。”墨削咂吧了一下嘴。
灵鼬眨了下眼睛,灵活地转过脖子,看着墨削刀刻笔直的下颌。
“行了,事已至此,至少得把你留下来才知道有什么用。”墨削拎它。
泥土已经快干涸,一块一块的黏在它身上,饶是墨削,也“啧啧”的嫌弃了两声,
他端出盆来,放上温水,将小家伙放了进去。
墨削用手将干净的水舀到它身上,搓着脸上的泥,灵鼬一动不动,任由它洗。
脸洗好后,墨削看着它白净的小脸,没忍住说道:“不得不说,还真挺乖,怪不得白临川那么喜欢。”
他粗热的手抚过,手指灵活地揉洗着身子,从头到尾。
突然,下一瞬,灵鼬从他手中飞出,踢翻了水盆,泥水溅了他一脸。
“!”
“唔!”
白临川猛地瞪圆了眼,身体传来异样的感受让他骤感不适和冒犯,他立刻挥断画面,斩断联系,然而千丝万缕的联系仍在。
他翻出书卷,疯狂地翻动,终于找到大修师漏掉的那一句,变化物会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