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了,为什么
点理解为什么齐三江这么爱这东西,只是他眼睛越来越苦。

    门后突然传来脚步声,齐三江如临大敌,说道:“糟了,我娘来了,你快走!”

    墨削瞬间比他还紧张,拿起剑就走。

    齐三江家住一宅,墨削利落地刚翻出墙,身后的门便被破开。

    齐云长老身后插着两把重斧,上面还残留着血迹。

    齐三江咽了口唾沫,扬起笑:“娘你回来了,捉妖顺利吗?”

    齐云长老不语,只是盯着他。

    齐三江移开了视线,“我什么都没干。”

    齐云长老弯腰,森然的斧刃直逼脸庞,齐三江害怕的一动不动,她伸出手,重重的抹过齐三江的嘴。

    “儿啊,下次说谎把嘴擦干净。”

    齐三江扑通一声跪地,抱住她的大腿:“娘,我错了。”

    他瞅向墙外,希望墨削已经跑远了。

    齐云长老一把拉开他,跳出院子,“谁卖的?滚出来!”

    墨削哪敢站出,墨削溜的比兔子还快。

    院子身后是一片树林,此时已近暗色,唯有天边还有一抹淡淡的白。

    墨削还未跑远,身子紧贴在一棵树后。

    他屏着呼吸,一动不敢动,生怕被发现,然而树林就这么大,随着脚踩树叶的嘎吱声愈来愈近。

    “一、二、”

    墨削缓缓闭上了眼。

    “齐云长老。”

    就在此时,白临川突然站出,对着她一辑。

    齐云长老握着巨斧,“你怎么在此处?”

    白临川道:“我的灵兽丢了,来此处寻找。”

    齐云长老问道:“你今日下山了。”

    白临川淡淡点头,“是,下山执行除妖任务,还未找到妖兽。”他说着将玉简呈出。

    齐云长老看了眼,“此妖难寻,只掠女子,你打算怎么找?”

    “今日学得灵气之用一课,捉此妖可用。”

    齐云长老淡淡点头,看了一眼后方,又看了一眼白临川,提斧离去。

    她走后,墨削松了口气,转身绕过白临川就走。

    ”你不该给齐三江东西的。”白临川清冷的声音随风传来。

    墨削的身影一顿,他转过身,月光透过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面色晦暗不明,深深地看了白临川一眼,转身就走。

    白临川却又道:“他自幼身体羸弱,丹田比寻常人甚小,年幼时又吃了过多的灵丹秘药,身体已然承受不住,必须控制进食,你这样做是在害他……”

    墨削肩膀一耸一耸的,白临川突然闭上了嘴,但他很快转过身来。

    他是在笑。

    他捂着肚子肆意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揉了下眼,说道:“说得好像他不吃糖了就能活下去一样。”

    他走上前,嘴是笑着,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凉,“更何况,你操什么心,就算他死了,自有齐云长老给他敛尸立坟,糖是他要的,我又没逼他,这是双方自愿的买卖。”

    白临川看着他满嘴胡言歪理邪说,眉头蹙起,“你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

    墨削笑着道:“灵石啊,要想活下去就需要灵石,而获得灵石则就得杀妖赚钱,但我,一个修为半残之人,开什么玩笑。更何况,我这不也是拼出小命在赚。不都是在活着,还是大师兄觉得只有你们这种人做的事情高尚是为了世界和平,而我这种人做的事情低微恶臭,不值一提,说出来就恶心。”

    白临川久久无话,月光在他身上凝了一层厚重的霜,他眉微锁,一缕不解的疑惑挂在眉梢,他看向墨削,开口道:“神剑,你要多少钱?”

    墨削走上前,眼珠漆黑像一团没有止境的深渊,他直视着白临川眼底的霜,没有一丝的卑微和闪躲,嘴角扬起,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晚,了。”

    他后撤一步,歪着头,眼睛含着两点亮,“我不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