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邪恶
重阖上了门。

    墨削眨了眨眼,怎么了这又是。

    ……

    夜晚,墨削是被压醒的,身上仿佛有一块重铁牢牢压在他身上。

    黑暗中,他微微睁开了眼,后颈耳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枕头不翼而飞,他枕着一条胳膊,另一条胳膊揽着他的腰,一条腿则压在他身上,将他牢牢地囚困住。

    墨削几乎是完完全全窝在白临川怀里,他的身躯包裹着他,黏黏的贴在身后。

    本来他见白临川出门迟迟不归,便将玉简往地上一摔,上床先行睡去。

    再醒来,身后便多了一个身影,墨削不耐烦地动了一下,推了一下他的胳膊,却没能撼动几分。

    身后的脑袋在他脖颈处拱了拱,又沉沉睡去。

    墨削:“……”

    也没说魔血蛊有没黏人啃人的副作用,可只有杀人的作用,现在却是一点都没看到。

    白临川这家伙怎么反着来。

    墨削无奈,他盯着暗处的墙面,背后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隔着胸膛传了过来,他思绪随之慢慢放空,沉沉睡去。

    太阳东升西落,一连过了数日。

    白临川没说不让墨削走,可他又将神剑锁了起来,他越是不发话,墨削就越发不安,淮淮揣测着他的意思。

    生怕他一个不满,直接就拿玉简揭发了他,那他的小头可就要坠地了。

    可白临川白日里清冷自制,可万分没有一点晚上黏人啃人的踪迹,好似太阳一出来,这人就变了层皮似的。

    有次,墨削趁着白临川不在,出门溜达了一趟。

    好巧不巧,就被白临川撞了个正着。

    墨削刚进屋,就发觉屋内的温度降了几度,果不其然,一抬眼,就见白临川在桌前打坐,闭着眼,宛若一尊不会动的大佛。

    墨削放轻脚步进来,路过白临川时,他冷冷出声:“你去哪儿了?”

    墨削心虚地一眨眼,“你管我,难不成我还不能出去散步了。”

    他说罢一边用余光看着白临川,他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心里已经有一万个主意,要是白临川真把他捆在了床上,他该怎么逃脱。

    谁知,白临川却道:“师尊找你。”

    墨削诧异地看向他,“哦……那我去了?”

    白临川嘴里呢喃,不知又在炼什么功法,“拿上神剑。”

    墨削更诧异了,他这才看见,神剑上的锁被打开了,就静静地放在桌上,他迟迟不敢动。

    白临川悠悠道:“师尊吩咐的。”

    墨削确定了又确定,才确定白临川不是在试探他,才拿起剑,走了出去,他这刚一出门,白临川静坐了片刻,也出了门。

    墨削走到珩殿:“师尊,您找我。”

    丁昊苍正站在殿中,微微点头,他带着墨削一路来到殿后草地上。

    日光照着雪地莹白发亮。

    丁昊苍道:“白临川走火入魔那日,你可还记得贝绍之与你的谈话。”

    墨削点了点头,不懂为何师尊谈起这个。

    丁昊苍微笑道:“贝绍之心魔许久,如今终于能坦然承认自己的失败,这何尝不是一种勇敢,我已特许他下山历练三年。”

    墨削点了点头,“那我呢?”

    丁昊苍温和的眉眼扫过墨削,“你?你还不够格,白临川也不够格,你们心性不稳,一个看似冷静,一个看似热闹,实则都性子太过极端。”

    墨削站着静静地听着丁昊苍说道。

    “这几日,我已教过临川静心咒,待他什么时候能静下心,将心火消失,便是时候了。而你,今日为师便教你一剑法。”

    墨削认真了起来,“是不是很厉害的剑法?”

    丁昊苍道:“厉害,当然厉害,想当初,这个剑法还是我师尊,你师祖传下来的,只是可惜,我时至今日,才悟得一知半解。只是可惜,我师兄为了悟此剑法,下山历练,早已失去了踪迹,而师尊也已仙逝了,如今能教你的也只有为师我了。”

    墨削眼睛瞪得更亮了,眼眸更加黝黑。

    丁昊苍看着他的面容,竟恍惚了一下,笑着说道:“还记得想当初,师尊传授我师兄弟二人时,师兄也是这般神情。”

    墨削已经执起剑,跃跃欲试,待他练成,便拳打白临川,骑在他身上,逼他毁掉了那玉简,他便是佛上人。

    丁昊苍悠悠道:“此剑法没有招式,没有口诀,没有要领,只有四个字——众生本相。”

    墨削执剑的手缓缓坠下了,他思索了片刻便道:“这岂不是说,所有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丁昊苍欣慰地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意思,悟得很快”

    却不料,墨削眉眼闪过一丝阴戾,转瞬抨击起来:“人和人怎会相同,在我看来,有些人就该死。”

    丁昊苍愣了片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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