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闹吗?”
墨削又摇了下头。
“走吗?”
墨削乖乖地点了点头。
“把衣服穿好。”
墨削紧紧拢好衣服。
白临川伸出了手,墨削不情不愿地拉上白临川的手,冰冷的手紧紧握住了他,白临川临走之前还不忘说道,“师尊,弟子们告退。”
丁昊苍:“你们……”
白临川步伐一停,墨削却紧紧地捏住了他的手。
齐云长老在一旁发了话,“日后,即便是道侣也要好好对待。”
“是。”白临川一点头,带着墨削离去。
他们走后,丁昊苍苦不堪言,“让各位见笑了。”
太叔浩阔长老一脸正气,道:“这走火入魔一事可不是简单的,若是背后有人搞鬼,威胁宗门安危,丁长老应该知道怎么做。”
丁昊苍叹了一口气,轻声道:“这是自然……”
齐云道:“这走火入魔不是一时就能解决的,白临川弟子修为纯正,丁长老不必如此忧心,至于他们感情……或许倒没有想得那么糟糕。”
丁长老还是很担忧,但没说出口,只是觉得齐长老没见过他二人死敌的模样罢了。
大修师还一头雾水:“什么感情?她二人怎会处出感情来?”
丁长老又叹了一口气,感情这种东西最难讲……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看顺了眼,又错把爱当作了恨。
此时已日薄西山,橙黄色的晚霞落下,雪地未消,扫出一条道来供走路,两旁推着厚厚的积雪。
冷风钻进衣衫里,白临川拉着墨削,在路上走着,十指相扣,手背凉,手心却热得发汗。
白临川拽着墨削大步走着,墨削却懒懒跟在后头,“白临川,你慢点,我疼。”
白临川微微一顿,步履丝毫不停,“你不是挺爽的吗。”
墨削嘟囔道:“那也疼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
白临川忽然停下,墨削差点就撞在了他胸口,墨削瞄起眼,白临川幽深晦暗地看了他一眼,那冰冷的目光跟寒风一样直往衣领里冲。
墨削不敢说话了,白临川转身继续走路,放慢了些步伐。
来往的修士相继路过,走过半步又顿然停下,惊恐回头。
这不是大师兄和墨削吗,等等!他们二人!
修士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他们二人怎会拉着手?
书贴上。
【我今日疯了,竟然看见白临川和墨削手拉手!】
你没疯,我也看见了。
!
假的吧,他俩要是在一块就如同太阳和月亮手拉手了,简直不可能。
是真的。
他们不是死敌吗,恨不得捅死对方,怎好起来了?
他们在一起了。
什么叫在一起了?
就是……道侣。
……
……
这个世界疯了。
这不可能!
楼上那位好像是贝师兄……
所以!是真的!
我疯了!!!
……
一夕之间,书帖上议论纷纷,而处于风暴正中心的两人回到了北宅。
一进屋,墨削就甩开了白临川的手,他立马变了副脸色,眉眼幽然质问道:“你录了多少?”
白临川淡淡看着他,“你所有说过的话都有。”
墨削一愣,“你不会连之后的都……”
“没有。”白临川突然移开了目光,之后,他意志几乎丧失,没能再顾得上这些。
白临川握着玉简,对墨削说道:“你可知,下禁药违反宗门条规。”
墨削咽了口唾沫,脾气突然软了下去,“我错了。”
他一边说,却忽然趁白临川不备,伸手去抢。
然而白临川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机,将玉简举了起来,墨削捞了个空,白临川冷冷道:“违背宗门条规者,轻者逐出山门,重者,处裁之。”
他毫不留情的目光打在墨削身上,丝毫不近人情。
墨削眼神一寒,心里瞬间慌了,“你不会要把这个交出去吧。”他笑了两声,心里却没底,嘴硬道:“若你要交刚刚就交了,你不会的,对吧。”
白临川冷冷道:“走火入魔一旦引发,将终有隐患,墨削你成功了,你确实毁了我,你说我会不会交出。”
他举着玉简,毫无撼动地对着墨削。
“你不是还想去揭发我?想去除掉这契印?”
墨削彻底慌了,他眼睫不安地掠动着,他突然双腿一弯,膝盖砰的一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墨削跪在白临川面前,收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