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绍之仍处在惊讶之中,大师兄这,这是在女装???
白临川皱眉看向他,“什么事?”
贝绍之这才反应过来,“深渊结界被破,师尊已率先前去,让我们去东角支援。”
“好。”白临川,“对了,墨削在后院,你且让他前去师尊处,那里安全。”
贝绍之未有太多疑惑,毕竟他二人之间由他传话已是家常便饭,等他走到后院,他才猛地想起,墨削为何会在此?白临川还……
他还未想明白其中关卡,后院中已经空空如也,早已没了人影,只有一串散乱的脚印,走向外边。
白临川未等贝绍之先一步去了深渊东角,西角有位长老受伤,贝绍之被临时叫到了西角。
此次妖魔来势汹汹,整个灵重山乱成了一团。大修师正在用扩音符喊道:“妖魔破界,所有弟子去护身阵里,尚有余力弟子可去深渊外围抵杀妖魔。”
墨削这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早有耳闻,这妖魔一直不死心,每隔数年便会破届前来一番。
“啊——”
“吼————”
“快走!”
但当远处惊恐的喊叫声随着惊鸟破林飞出,每个人的心都快崩到了嗓子眼。
洁白的雪白乱了,一道道脚印划出,人们四处奔跑着,喊着。
墨削一把拽下玉佩,逆着人群一路跑进护身阵里,地面上偌大的篆符亮起蓝光,莹白色的光罩自地面升起,在头顶照笼闭合,将他们罩住。
天边上,戚鸟凶猛飞来扑在光罩上,它们张开嘴,密密麻麻尖锐的牙齿咬着空气,翅膀凸起红骨,上面嘀嗒着腐烂腥臭的黑血,它们用力拍打着光罩,光罩发出一下又一下流白的颤动。
“等等我!”
一位修士晚来了半步,一只戚鸟朝他飞了过去,尖锐的牙齿啃下他的皮肉,瞬间留下触目惊心的伤痕,血落在雪地上。
“救命——”
他执剑出击,戚鸟飞行灵活,他根本伤不到他们,戚鸟闻到血味,团团飞去,修士一震,冻在原地,瞳孔惊诧的放大。
一股剑气袭来,击散戚鸟,大修师出手,一手捞住那名修士,快速闪身回来,快速闭合结界。
大修师站在结界前,“都跟你们说过了,平日要勤加修炼,不得懒惰。”
修士疲劳地瘫在地上,胳膊上,脸上密密麻麻覆盖着被戚鸟咬下的伤痕,皮肤露出嫩红色的血肉,流着潺潺的血。
他身上的白衣很快红成一片。
修师递给他一个玉瓶,“止血的,等妖魔散去后,去千草医馆看看。”
那名修士接过:“多谢大修师。”
大修师道:“这是戚鸟,是吃人肉的,若我出手不及时,它们能将你活生生地一口口吃掉,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他忧忧叹气一声,望向深渊的方向,“这还是最低级的妖魔……”
屏障内,一时之间,只能听见戚鸟尖锐的鸣叫和拍打屏障的声音。
墨削蹲在角落,四处张望,没有看见那个熟悉身影,小师妹该不会去深渊了。
逃出来的妖魔太多,结界有损,一时之间大修师管不了这边,有人蠢蠢欲动地向后方使了个眼色。
墨削一转头,戚鸟的三层牙齿森然吼向他,他打了个哆嗦。
突然面前投下一道暗影,一群人围向他。
墨削缓缓抬起头。
“呦,这不是墨削吗。”来者说道。
墨削移开了目光,看向戚鸟,别说,这么一对比,戚鸟不张嘴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然而,有人和妖一样没有自知之明,仍张口发言:“你不是丁长老门下弟子,怎会在此处?”
“就是,堂堂内门弟子,竟也会躲起来,你看看周围,谁跟你一样。”
“内门弟子不是都去修补深渊结界了吗。”
“对啊,那我们这面前还……是人吗?”
他们一来一回,声音不大,但一传十,十传百,所有人都瞩目过来。
为首几位围着墨削,而剩下离他们一道距离,站在不远处,无动于衷,冷眼旁观。
墨削黝黑的眼珠上撇,“我若不是人,那你是什么?难不成是鬼,何必自己骂自己。”
“你!我是说……你如今已是内门子弟。”
墨削悠悠道:“哦,你是在恨你不是内门弟子,当真万幸,若你是内门弟子,就这水平却不躲着,真是平白为妖魔送了口粮。”
那人脸一阵青一阵白,大冬天的脸却发红躁的慌,他反问道:“那你这样,才是拉低了内门弟子的水平,竟还有脸说。”
他大骂一通,墨削嘴角竟还上扬了一分,他悠悠歪了下头,“我就是不行啊。”
“你!”
墨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