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邑,你来此处作何?”
阮邑看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是要去找苒娘吗?”
墨削道:“我们都知道你的事,不必再掩饰作态了。”
阮邑提了一口气,又好像是松了一口气,他忽然抱手郑重一辑:“在下请求诸位不要去叨扰苒娘,她是自愿走的,也是在下送她走的。”
“什么?!”
墨削三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唯有那大汉突然上前,一剑劈向阮邑,“阮邑!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白临川及时上手,用灵气逼退了这一击,“先将话说清楚。”
岂料,阮邑面露疑惑,就像第一次见墨削三人一样对着大汉道:“这位是?”
“!”
所有的事情发生在转瞬间,大汉见事情败露,拔腿边走,他早就趁着众人不注意,解开了绳索。
白临川抬脚便追,一击之下,大汉被逼退数步,他转头看向墨削,不怀好意一笑,剑尖忽然转向了墨削。
眼看就要劈下,白临川挥袖上前抵挡。
就趁此时,大汉猛地转变方向,他陡然伸手扯下了白临川幂篱的白纱。
“原来如此。”
他看见小师妹的真容,大笑道。
下一瞬,烟雾弹被砸下,白烟四起,迷雾了视线,墨削感觉到一只手快速胸膛前摸过。
待白烟散去之后,大汉早已不见人影,白临川换上了黑布,浑身冒着森森冷气。
白临川问向阮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邑道:“这一切还要从一个梦说起……”
“梦……”黑色面纱下,白临川瞳孔震颤,“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