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和煦的春风下笑着说,天生的微笑唇。
江琉珠只觉得他阴险极了,用这种话威胁钓鱼,但她也只好乖乖上钩。
“我知道了,但...我怎么下去?”
江琉珠迟疑的看着窗户距离地面有一段距离,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连衣百褶裙上面隐约绣着花朵刺绣,像是天真纯洁的富家千金。
“跳下来,我接你呢。”
少年不假思索道,今天他穿着黑色衬衫配一身蓝黑裤,还带着黑色遮阳帽,这已经算是他跟踪标配服装了。
江琉珠犹豫的看向门后,确定爸爸妈妈没听到这里的动静后,她慢腾腾的搬来她常坐着弹琴的椅子。
盯着自己穿的高跟鞋,又看了看扎克弱不禁风的肩膀,如果穿着这鞋子不小心朝他肩膀上来一下,这么高又细的鞋跟没准直接出流血事件了。
江琉珠注意到了扎克期待的表情,她慢悠悠道:“知道了,知道了。”
江琉珠拖下高跟鞋,将它放在了窗台上,打开窗纱后,扶着椅子踩在窗台上,低着头看扎克。
也得亏她家的窗户是拉长的,江琉珠望着地面眼晕极了,站上来看可更高了。
她深吸一口气,犹豫踌躇包含恐惧的看着扎克。
这种满眼全心全意的看着他,只依靠着他,简直像是幼崽般求助的眼神。
扎克痴迷极了,江琉珠现在就算是踩死他,他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他学着江琉珠小声说:“放心,我一定会接住你的。”。
“你、你可一定啊。”
江琉珠犹豫的伸出一只脚试探着,身形一晃,她本能的抓住了窗沿稳住身形。
她的脚踩到了一片柔软带着坚硬的“落地”,她今天穿的是裙子,另一只手为了防止走光紧攥着裙摆,避免坏心眼的风鼓动她的裙角。
扎克头一次觉得被踩是一件十分爽的事。
比他亲眼见证斗兽场里最终获胜的最凶恶之物、一个世界的毁灭那种乐趣更多,他甚至感觉身体传来的阵阵兴奋感,像是过电般从他的肩膀微微传来的触感传来。
啊啊,一直以来他所追求的就是这个啊。
扎克满足了。
他因兴奋颤抖着双手握住江琉珠脚腕,他一只手就能全部包裹。
“这样、不行。”
江琉珠不习惯让别人碰自己的脚腕是一回事,但面前少年微微喘息、酡红的脸又是另一回事。
“你果然...是变、、、态吧?”
江琉珠对其的鄙夷已经超过了其对他的恐惧。她甩开他的手,脚轻踹着他的胸口,她本想让他清醒点,但事与愿违。
扎克不知为何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你?你没事吧?”
江琉珠被吓到了感觉收回了脚,但只见她只见少年用欲言又止、含羞待放的诡异表情,眼睛里遮不住的执着与痴迷,让她一阵恶寒。
真是多余的担心他了,这个死变?态。
深深怀疑着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畏惧一个死变??态。
她或许应该刚刚直接用手机记录下来,让警察叔叔逮走他。
不,或许应该写封信直接给SAF他的领导,友利跟他一个部门的肯定知道。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
江琉珠冷漠脸:“交易失败。”
她关窗户。
“等、等一下,一定是因为我太久没碰琉珠,才会这样的。”
扎克完全没有任何形象可言地大叫着,泫然欲泣,手直接阻挡窗户关上。
他知道自己到底再说什么污言秽语吗?
但江琉珠更怕他叫的这么大声被她爸妈听到,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点,你别把我爸妈引过来。”
扎克一愣,他乖巧的听话点头。
江琉珠到底以为他是人,怕他的手再碰伤。
扎克左手上有一道极长凹凸不平的疤痕,从食指指尖皮肤蜿蜒到手腕,似乎之前手受了很重的伤。
因她的职业习惯,更见不得别人手受伤,她还是起了恻隐之心。
江琉珠重新拉开窗户,踩在窗户上半蹲着,脸红的问他:“你现在行不行?”
扎克跪在草地上,他迟疑道:“再等一会就好。”
江琉珠点了点头,她很好奇那个情报。
起了一阵风,绿盈的草与鲜艳的花摇晃着脑袋,它们似乎也在好奇的观看。
江琉珠抚了抚凌乱的头发,扎克已经站起身来,他们难得的对视着。
江琉珠半蹲在窗台上,“你能把我从窗户上抱下来吗?”她小声询问着、
她可是出了名的运动废柴,从小跑步都是倒数第一。是那种就算是坐在窗户上只要脚不沾地就绝对不敢跳下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