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换好衣服,依旧连续五天让江大将送了,如果今天再让父亲送的话,那以后早上就不能练琴了。
江琉珠幽怨的摸了摸她最心爱的小黑钢琴,背上书包带上乐谱,想着左右手的键位配合着脚,打着伞走在了街头。
最近新闻上说失踪的人越来越多,各地真的出现了高达50多米的怪兽。
江琉珠抬头望着自家别墅,自家屋子很可能连怪兽一个脚掌都不够踩。
只是这次江琉珠犹豫的看向公园滑梯里,分明藏了个扎克。
今天是在公园草丛、不对,应该是从她家阳台后面开始跟踪的,前天是从小区门口的树后,大前天是从学校门前,大大前天还有大大大大前天......
总之自那后一周到现在那个自称扎克的人一直自以为是藏得很好的跟踪她,什么也不做只是偷看他。
江琉珠不明白他是以为自己手里拿着树枝子或者布丁,她就眼瞎的看不见吗?
扎克:(盯)(盯)(盯)
江琉珠觉得对方一直出没在自己身边。
他是没班上还是没课上,他怎么每天这么闲。他的家人难道不管管他吗?
江琉珠也报过警,尝试让变??态被收容,但大失败。
但警察一说没证据,二是警察偷偷透露给她的说扎克是SAF调查异常的,怀疑她身边可能有宇宙人的痕迹,其实他在秘密保护自己。
这理由好儿戏。
她看了一样对方手里今天拿着的树杈子,这算什么秘密保护?
而且她真心觉得如果她身边真的有宇宙人的话,那个人一定是这个变??态。
她严重怀疑SAF行动队究竟靠不靠谱,毕竟能培养出这种“跟踪狂”。
她今天也忽视对方存在,就算对方靠过来也充耳不闻,一般来说不会打扰她的日常。
同时扎克也很忧伤,帮江琉珠把书包就成功过一次,那一次后不论他说什么江琉珠都当他不存在。
而且一旦他靠近她超过三米,她拔腿就跑。如果强制接触的话,对方就直接怕得抱头蹲下。
都怪那个该死的光!还有该死的冬瓜!
扎克看着江琉珠动了,他转瞬忘记冬木的事,继续跟着前面的女生。
直到——那天下课后。
江琉珠照常弹着琴后锁门,最近失踪的人很多还有各地出现的怪兽,她要提前回家。
身后依旧是扎克每天叫嚷的声音。
“琉珠,今天要不要去吃甜点。我知道一家很好吃,就在学校附近,我请客。”
一会又说起了什么要不要去游乐园,咖啡布丁、游乐园、甜点屋这三个词来回转悠。
江琉珠耳朵都听出茧了,但她已经不敢看他,每次对方的靠近自己本能就会恐惧。所以不论对方说什么,她都不会去的。
“琉珠。”
江琉珠身后传来的熟悉的女声,听到此声,她如临大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像是见到比亲妈还亲的人一样。
“友利!”
江琉珠难得迅速地小跑着扑到好友怀中。
墨友利惊讶的看着最近消瘦不少但变得有劲的江琉珠,又望向了对面那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她看了一样通讯器,对方的定位本该在h地区才对。
“你怎么在这里,扎克....队员。”
墨友利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扎克确实是她在SAF的队友之一。他有一张特别讨厌的脸,墨友利每次见他都感到生理性厌恶。
墨友利冷漠道:“你今天应该在H地区好好干活才对啊,扎克队员。”
扎克毫不示弱呛回声:“我看我们彼此彼此吧?”
今天墨友利在哪其实他根本不关心,但肯定不应该在江琉珠的大学校园里,这里可并没有关于异常与危险的报案。
“我今天本就在琉珠的学校所在的地区干活,你现在应该想个好理由跟他们解释一样,你人在这里但定位却显示H地区,这可是很严重的擅离职守。如果要是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那你就完了。”
扎克“啧”了一声,现在确实有点麻烦,H地区他派了分身去巡逻,而且哪个地方大概会出事他可再清楚不过了,毕竟上一次经历过。
但这一次他也只能大概推测,毕竟这次他基本没跟那些怪兽交流,现在怎么蒙混过去呢?
墨友利可并不会同情扎克,她皮笑肉不笑的朝扎克挥手作别。
刚刚她可将这里的情况报告给队长了,她手指了指天上,道"叫你呢。"
扎克只能恋恋不舍的离开。
江琉珠见到那个跟踪狂落荒而逃的背影,一脸崇拜的看向墨友利。
“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