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超出了她本身的反应能力与对武器的熟悉度,虽成功抓住匕首,但手心也被划伤。
鲜血滴落,雁守疆怔愣一瞬,华书却顾不上疼痛,左手紧握匕首向着雁守疆腿部攻去,雁守疆抬腿格挡,将华书掀翻过去,一把夺过匕首横在她颈侧。
华书泄了气,重重地砸了一下地面,雁守疆见此笑道:“不错了,意识还是有的,只是身手还跟不上。”
华书并没有被安慰到,愤愤不已:“我一招都没扛过!”
雁守疆眉头微动,握住她受伤的左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儿方巾开始包扎。
“若你一个没怎么练过的都能在我手上走两招,我这边郡守将也不必做了,咱们及时投了匈奴反而命长些。”
伤口被布帛轻轻擦过,华书忍不住呻吟出声,看着淋漓的鲜血,眉头紧皱。
雁守疆抬眉看了她娇气的神情一眼,手中动作又轻了一些:“伤口不深,阿莫的伤药做得最好,要不了几天就能痊愈。今日就到这吧,我时间不多,平日你随军操练时多用点心,每日我再指点纠正一个时辰,足够你受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