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坚定。”
“……”
“所以,没有绝对的对错之分,而你母亲的意志也绝对不是你的意志”,他很少一口气说这么长一段话,溪风竟然从没有发现他还有说教的天赋,“如果你还是习惯用左手的话,那你就用吧,至少在我这里,不会有人因为你的惯用手不一样就对你说三道四,我不会,我们组的人也不会。 ”
这个理论还真是……震撼人心。溪风龇牙想道。
这是他从未接触过的想法。从小到大,他向来都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因此他很少会过问自己现在感觉怎么样。他看向自己吃饭的这只手,又萌生了一丝微妙的心绪。
奇怪的感觉。
他暗自在心里说道。
其实他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一份什么样的感觉,以至于让他有些坐立难安了,可他在这个世界上苟且偷生了二十二年,他才终于明白了生命里的大多数问题只能靠自己解决,他人终究也只能是隔岸观火,所以这点细微的变化他只能自己在日后的日日夜夜里反复品味。只是这个答案可能明天就会有,也可能这一辈子他也想不明白。
接着,他又感觉自己似乎有些不太礼貌。人家已经把自己的故事说给他听了,他是不是也应该说一点自己过去的事情呢,就像小朋友分享零食那样?
他就像是个被樊笼囚困太久的野兽,缺失了与人正常相处的能力,而一旦有人稍微戳破他看似完美无缺的窗户纸,他便不知所措了起来。
他再也不敢随意乱叫林泽远活阎王了,这心肠分明就是菩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