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蛇,现在只能先观望他的动作了,看他后续会怎么样。"
"可……"
"当然,我们还有别的办法看他到底在谋划什么东西。"
"什么办法?"
林泽远狡黠一笑:"明天周末,晚上十一点左右,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溪风:"……嗯?"
吃饭?我们?九点?晚上?
溪风看着林泽远,比起张五,他更想知道这位脑瓜子里是什么药。
溪风,在公司工作半年,职场新人,第不知道多少次萌生辞职的念头。
这几天搬家要搬的东西都已经搬得差不多了,又是周末,根本没人管他睡到日上三竿。
晚上九点,林泽远准时拉溪风去某一家十分高大上的餐厅吃饭。因为也不早了,林泽远并没有点什么菜,只是简单上了点蔬菜,就开始坐在窗边喝茶了。
溪风虽然不知道林泽远到底要做什么,但是还是选择了没有多问,默默等待接下来林泽远为他们两个安排的好戏登场。
大约十多分钟后,他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喜笑颜开地在和身边什么人在交谈,其乐融融。两人都不打算在外面多做停留,快速走进包厢。
是张五。
此刻溪风和林泽远坐的位置都被装饰的盆景遮挡着,在这个角落里十分隐蔽,并没有被张三发现。尽管他们走的速度很快,但是溪风还是看到了另一个人的长相。
是这次的战投代表。
……一个不好的预感再次在溪风心底萌生。他看向林泽远,看对方的神情,应该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溪风笑道:"林总啊,这就是您为我安排的好戏是吗?"
林泽远有些玩味:"是啊,不过我没想到会那么精彩。"
过了一会,溪风趁包厢里的服务员出来,连忙用自己的招牌式笑容说道:"您好,我刚刚看到了我的朋友们进到了那个包厢里面,他们是我们的朋友,但是我怕贸然闯进去会不太礼貌,我可以问一下他们在讨论什么吗,如果不是些很私密的事情的话我们就想进去打声招呼再走。"
服务员也很迷茫,茫茫说道:"他们说的我也听不太懂,好像是在聊些投资上的事情,还有什么回扣,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溪风向服务员道谢,心中的怀疑的大石最终落下来了,一锤定音。
"林总。"
"嗯。"
"我不然还是辞职算了。"
"都已经参与到这个地步了,还在想这件事情吗?"
"……我现在觉得,当时我选择来贵公司工作,好像是个错误。"
接二连三的,都是什么事情啊。明明我只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
"不,这会是你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林泽远淡淡反驳道,"因为有我在。"
……
这个周末,溪风依旧没有得到自己应该有的休息。
他和林泽远两个人深入调查,发现了过去很多被隐藏起来的业界传闻。靠着人脉和小道消息,他们发现这位战投实控人过去还在另一家公司的时候,和现在他们现在的客户——这个上市公司的CEO曾经有过旧案纠葛,曾共同卷入过一笔关联交易虚增收益案,最后因为证据链不完整被撤案了。
更何况这个战投公司成立才不到一年,之前几乎没有做过投资,居然敢接那么大的单子本就十分蹊跷。
加上前段时间溪风发现的蹊跷——公司财报中还有笔资金曾短期入账、迅速转出,用途上还写着"回购保底合作款"。
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资金划转啊。
甚至还有更多的细节——他们的客户和这位战投人私下关系似乎很好;而且这次战投人入局的资金里面,至少有三成是在地级市国资担保借款,资金已经在两家银行之间兜转了三轮了——这意味着,战投人实际上是把不属于自己的钱伪装成了自己的,让这次定向增发看起来合法化,但实际上的兜底人根本就不是他们!
越深挖下去,溪风就越觉得胆战心惊,到不是害怕,只是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好像就要被炒了!
总的来说就是,这家上市公司的老板和投资人本来就是私交,甚至之前还传过虚增收益的丑闻。而这次定增,则是他们第二次联手掏钱,只是换了新壳和新套路罢了。
张五是这次项目的牵线人,还私下和战投人见面,他到底知道多少,其答案是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溪风伸个懒腰,调查终于告一段落:"好了林总,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直接抓张五吗还是?"
林泽远神情冷漠,但是溪风却看出来好像暗藏杀机:"不急,再等一会。"
至于等什么,溪风心知肚明,所以懒得问。
只需等大鱼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