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
【?】
【习习不嘻嘻:你不是已经社会实践过了吗?我来取取经。】
过了好一会。
【ZIN:谁告诉你,我社会实践过了?】
夏习习愣住,然后面露喜色。
大师不愧是大师。
转机真的出现了!
*
时隔多月,夏习习又和周憬之见面了。
这次,是他主动找的她,还是半夜三更,女寝一楼大厅,黑漆漆的窗外飘着雪的凄寒天。
夏习习嘴巴嘟起,翘着二郎腿,抱着手臂睨着坐在她对面的周憬之。
哼。
上回冷冰冰说什么没有下次见面机会,还把她扔出办公室的某男人。
瞧,现在还不是要主动来找本小姐!
周憬之皱眉填完申请表,卡在最后一秒点击提交。
一抬眼就是看到夏习习这副狗样。
二人眼神相汇时,夏习习赌气扭头,闭眼不看他。
周憬之被气笑了。
就像他是过错方。
就像,他是加害者。就像几个月前,学校各大表白墙公众号里狂刷的屏的“老公”风波,她才是受害者一样。
他看着眼前人:“夏习习,你很有名你知道吗?”
“是吗?”夏习习忽的眼神一亮,扭头看向他,撅起的嘴逐渐演变成笑颜。
看着她憨态可掬的神情,周憬之算是知晓,她对前段时间的腥风血雨是完全不知情。
不仅如此,他还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夏习习开口:“那你也很快会有名,因为……”
周憬之闭眼,企图通过这种方式隔绝她的话音。
但是无效。
“老公,你在泡一个很有名的妞。”
NICE!
夏习习藏在毛绒睡衣袖口里的手握拳。
她在为自己看准时机,自然植入的必杀技而沾沾自喜。
周憬之:“……”
如果周憬之以前看过电影《左耳》,他发誓,他这辈子到死都不会说出这句话。
周憬之睁眼,表情很难维持平静。
他语气僵冷:“夏小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在追你啊?原来你不知道吗?”夏习习疑惑,然后又补充道,“老公。”
周憬之再次阖眼。
他现在只想干一件事。
就是把眼前这位穿着美乐蒂睡袄,眼睛布灵布灵闪着的恶灵的嘴给封上。
“夏习习,你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吧?”
夏习习疑惑地盯着他。
半晌道:“我当然知道啊,你不知道?”
夏习习这看傻子的眼神,让他额角青筋凸跳。
他重重纾口气。
对牛弹琴,跟她讲再多都没用。
真不知道以这种理解能力,她怎么能好好活到现在的。
周憬之不愿与她过多纠缠。再呆下去,她能耍死他。
周憬之收起电脑,站起身。
“有事再联系,先走了。”
夏习习还好好坐着,不知道这人怎么说走就走,她急急拉住他的衣服下摆。
“哎哎!等一下。”
周憬之感受到牵扯,但他装作不知。
他抬腿朝门外走去。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毕竟,他真的分不清,她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在逗他。还是,故意折辱他。
夏习习感觉捏着的衣角骤然飞走。
“哎哎哎!周憬之,你走那么快干嘛?”
她赶紧起身,边走两只手边掏口袋,边跟随着周憬之往外走。
她手摸索半天,终于摸到东西。
在他踏出寝室楼门口,站在屋檐下时,夏习习一把抓住他的背包。
周憬之还是不停。
夏习习眼见毛绒兔子拖鞋要踏下台阶,而台阶上浅浅一层水。
夏习习急了:“别走别走!台阶上有水的呀!我等下鞋子都要湿了!”
周憬之闻言,身形才顿住。
夏习习看着轻飘飞扬的雪花,在碰到他头顶发丝时,片刻就化成水滴。
望玉市的雪一贯都这样,除了多年前的一场雪灾,其他冬天的雪一直都是这么稀稀拉拉。还又湿又冷。
“喏,拿着。”
周憬之侧低下眼,她伸过来的手掌心里,躺一个椭圆体的粉色不明物体。
“你?!——”
周憬之震惊瞠目,回头猛然看向她。
她怎么这么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