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柔化刚,见识一下
帮上……”

    声音越来越小,但小周还是鼓着勇气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里带着点急:“您一个人探外围太险了,那些怪物对高阶异能者的气息更敏感……”

    楚烬羽没让他说完。

    “她们的能量波动快压不住了,”他语气平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你的异能是防护,去,给她们搭层屏障,比跟着我打怪物有用。”

    他抬手拍了拍小周的肩膀,力道不轻:“我要是连这点事都搞不定,还当什么组长?”这话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却让小周梗在喉咙里的话卡了壳。

    “可是……”小周还想争辩,视线却撞进楚烬羽的眼睛里——那里面没什么波澜,只有不容置喙的坚持。

    楚烬羽指尖微动,袖口滑下寸许,一缕极淡的白金丝带悄然缠上他的手腕,像道流动的光。

    “看见没?”他抬了抬手腕,那丝带便顺着指尖漫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晃,“这东西对付那些怪物,比两个人扎堆管用。”

    白金丝带是他异能的具象,柔韧却锋利。

    “它擅长在狭窄地形里缠缚目标,还能随我心意化成短刃、长鞭,甚至是细密的网。”楚烬羽屈指弹了弹腕间的丝带,那缕白光便倏地拉长,末端凝成寸许长的刃尖,在阳光下闪着冷芒,“这种可刚可柔的性子,跟人搭档反而束手束脚。”

    他收回异能,白金丝带像活物似的蜷回袖口:“单打独斗时,它能变成我需要的任何样子,对付那些怪物正好。你去顾着那边,才是最稳妥的分工。”

    小周看着那缕消失的白光,喉结滚了滚。

    他知道楚烬羽的话是实话,那白金丝带的异能特性,确实不适合配合旁人行动。可道理归道理,担心还是像潮水似的漫上来。

    “那……那您千万别硬拼。”他憋了半天,只说出这么一句,声音都有点发紧。

    楚烬羽扯了扯嘴角,算是应了。

    转身时,他手腕微旋,几缕白金丝带悄然漫出,在身侧织成半透明的弧光,像层流动的护盾。

    “走了。”他头也不回地往厂房废墟深处迈,发丝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小周望着那道被白光勾勒的背影,直到它拐进残垣的阴影里,才猛地攥紧拳头,转身往临时点跑。

    厂房里弥漫着铁锈和霉味,阳光透过破损的屋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楚烬羽脚步很轻,像在水面行走,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碎砖的间隙里。

    他抬手拨开垂到眼前的发丝,指尖擦过眉骨时,忽然顿住——左耳捕捉到一丝异样的响动,像是皮革摩擦水泥地的声音,从右侧那排倒塌的流水线后传来。

    没有立刻动用异能,他只是借着一根歪斜的铁柱掩住身形,目光扫过流水线断裂的齿轮。

    阴影里隐约有团灰黑色的东西在蠕动,轮廓像被拉长的影子,正一点点往光亮处挪。

    楚烬羽喉结动了动,右手悄悄按在左手手指的骨结上——为了更快地催动异能。

    袖口的布料轻轻起伏,那缕白金丝带就藏在下面,像蓄势待发的蛇,只等他一个手势便会窜出。

    楚烬羽正盯着流水线后那团蠕动的阴影,后颈忽然泛起一阵针扎似的刺痛——那是常年与怪物周旋练出的直觉。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向左侧猛扑,膝盖重重磕在一块断铁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就在他滚开的瞬间,一道暗红色的黏液带着腥臭味砸在刚才站立的位置,水泥地被腐蚀出滋滋作响的深坑。

    他抬眼望去,瞳孔猛地一缩——那是头足有两人高的红水兽,浑身裹着半凝固的暗红色黏液,像披了层不断滴落的血痂,十几条粗壮的触须在背后张牙舞爪,触须末端的吸盘正往外渗着同样的黏液。

    最骇人的是它没有五官的头部,只在中央裂开一道竖缝,里面翻涌着浓稠的红浆,正死死“盯”着他的方向。

    “啧。”楚烬羽低骂一声,右手在身侧猛地一扬,袖口的白金丝带瞬间暴涌而出,化作数条锋利的长鞭,带着破空声抽向红水兽的触须。

    丝带撞上黏液的瞬间,发出刺啦的灼烧声,却没被腐蚀,反而像切黄油似的,精准地缠住了最靠前的三条触须。

    红水兽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竖缝里的红浆剧烈翻涌,剩下的触须疯了似的扫过来。

    楚烬羽借着丝带的拉扯力往后翻跳,避开扫向面门的触须,同时手腕急转,缠在触须上的丝带突然收紧、打结,像道铂金镣铐,死死捆住了那三条肢体。

    “还挺犟。”他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左肘擦过生锈的铁架,划出一道血痕。

    红水兽显然被激怒了,猛地往前一冲,被捆住的触须绷得笔直,丝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楚烬羽被这股巨力拽得一个趔趄,却趁机让剩下的丝带化作数把短刃,直刺红水兽没有黏液保护的腹部——那里是刚才缠斗时他发现的弱点,皮肤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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