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诊断结果是,你现在需要的是至少十二小时的绝对静卧,而不是去训练场上演热血笨蛋的戏码。”
她瞥了祈一眼,又看向夏油杰,“看好她,杰。如果她今晚从医务室溜出去,明天我就把你们三个的体检报告都改成‘需要留校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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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三人的联合“镇压”,祈瞬间改变了策略。之前那股不服输的倔强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泄气地垂下肩膀,嘴巴微微鼓起。
她抬起头,用那双暖棕色的眼眸轮流看向面前的三个人,眼眶里迅速蓄起一层薄薄的水汽,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湿漉漉的,充满了委屈。那副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金豆子来。
这演技拙劣得恰到好处,在场的没有一个人看不出是装的。
五条悟最先没忍住,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伸出手指,在你鼓起的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
“哇喔,这可真是……年度级别的表演啊。”他拖长了音调,语气里满是揶揄和笑意,“杰,硝子,你们快看,她要哭了哦?是不是该给她颁个奖?奖品就是——糖果礼盒里的草莓味棒棒糖!”
夏油杰紧绷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看着女孩那副努力挤出眼泪的样子,眼神里的怒气缓缓消散,化为一片深沉的无奈。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也放软了许多。
“好了,别演了。”他伸手,宽大的手掌覆在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没有生你的气,只是担心你。等你身体好了,我随时都可以陪你训练,但不是今天。”
家入硝子靠在椅背上,冷眼旁观了整场闹剧。她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发梢,最终用一句话终结了表演:
“省点咒力吧,眼泪流多了也会脱水的。我这里可没有生理盐水给你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