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手机。
“……”
我陷入沉默。
挚友是不可能一个人突然跑到郊区的。
那又没什么好玩的。
不是,这对吗?
每日一怀疑。
瞎猫还真碰上了死耗子。
*
「挚友视角」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我忧郁的仰头45度,力求最完美的角度。
一切皆要从那一天那一晚说起……
我有罪。
我不该在被绑架时还嘻嘻哈哈。
我当时画什么猫啊,原来那特么是个企鹅啊。
我恨。
身体。
我的直觉。
第六感的神经你在吗?
你敢不敢提醒的再明显一点?
这跟玩你画我猜似的。
“挚友。”
我哀嚎苦叫,“你们要不把我挚友也一起抓来吧,我的身体组织没什么好的,我熬夜还吃垃圾食品不健康吃饭,我挚友身体嘎嘎健康。”
“动手。”企鹅人大手一挥,“只是抽一点血,很快就过去的。”
“Noooooo!”
*
“No!”
我不赞同的看着杰森。
“那是我挚友,我怎么可能会心安理得单独在这待着不管他。”
我振振有词道。
“我们是家人啊!”
杰森深深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阿卡姆院的方向低声骂着什么,随之长腿一跨上车,他扔过来个头盔。
我连忙道:“那你不去那边了?”
杰森戴好头盔,似带着丝笑意的声音从头盔中传来。
“磨磨唧唧什么,赶紧上来,那边不劳你费心,不是有人去了吗。”
杰森的声音在风中有些模糊不清。
他说:“企鹅人怎么着也算我手底下,你们也是我照管的。”
我眨了眨眼,会心一笑。
我听见了,杰森。
你实际上是想说,挚友那家伙不也在喊你叫哥吗。
我靠近杰森,低声道:“放心,谁出事他都不会,他肯定不会有事的!他命很长!”
*
「挚友视角」
我命很长。
我相信我不会出事。
玻璃门上倒映的蓝色瞳孔逐渐染上一层鎏金。脑海中迅速划过一幅画面,是一辆摩托车,后座上赫然是个灰发少年。
我不由笑了笑。
哦豁,挚友这家伙是和杰森情感升温了?
不过就说挚友那家伙一定会来的。
不管我留下的是信号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勾了勾唇自我安慰。
但是抽血是真疼啊。
思及此,脸忍不住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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