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就是比别人家的更香更软。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脑海中出现了如上的想法时,耳廓一热,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师越颤抖的腰腹在地毯上拓出水痕,突然,他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扯了扯湿透了的工字背心,顺利脱掉,扔在了地板上。
俞帆没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得意什么?!!
沙发上的手机震了震,俞帆看了眼,是南南发来的微信。
说实话她看到这个名字有些头疼。
【南南:帆帆,你还在生气吗?我今天说那句话真的不是有心的。】
俞帆其实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对南南并没有生气到那种地步,好像更多的是被拆穿之后的百口莫辩。
所以自己当时算不上是潇洒离去,而是匆匆逃离。
【别烦:不怪你,我就是突然不想等女技师了。】
【南南:其实我一直挺喜欢跟你聊天的,我是想跟你做朋友才会一直去打探你,可能让你觉得有些越界,可是现在的这个社会,两个人要突破关系,越界是难免的。】
越界?
俞帆蹙眉,这个词挺新鲜的,至少在自己进入社会之后,自己的社交边界格外敏感,无人有机会越界过。
不论是同事朋友还是亲人……以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可能建立亲密关系的恋人。
但当下,和某人的边界似乎有些模糊,尤其是他接下来的话,不再能像年少那会儿随便解读成玩笑,居然有几分成年男女间的暧昧和竞争的意味。
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最后一分钟……”师越弓起的背像拉满的弓箭,肩胛几乎要刺破皮肤,“姐姐要不要坐上来?”
简直嚣张得像是挑衅。
这一刻她彻底转换了对师越的身份观念,他真的不是以前那个稚嫩的弟弟了。
——他早已出落成了帅气精壮还带着些攻击性的年轻男孩。
“你以为我会怜香惜玉?”俞帆决意打破这莫名有些暧昧的氛围,咬牙道,“把你腰坐坏了可别讹我。”
“那姐姐上来,”师越呼吸渐渐不稳,仍然逞强道,“第八分钟的荣耀属于我们两个人。”
他在赌。
他赌俞帆会拒绝肢体的接触。
因为足够了解她,他才敢如此挑衅。
谁知俞帆站了起来,她光脚踩上地板,然后附下身趴在着,将身体压得极低,视线越过他裸露的胸肌,划过他凌厉的下颌线,最后终于看见他忍耐的表情。
果然。
她促狭一笑,不安好心地叫了声他的名字:“师越。”
师越喉咙有些难耐地“嗯”了一声。
“你信不信我有办法让你到不了八分钟?”俞帆勾着嘴角,手里握着冰镇啤酒罐,跃跃欲试。
说实话师越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如果俞帆这时候敢挠他痒痒或者拿这冰冷的玩意儿刺激他,他铁定撑不到计时器的铃声。
他没有理会俞帆的捉弄,绷紧唇线,一言不发。
但他没有后悔自己的有意挑衅,至少俞帆对他产生了除了冷淡之外的情绪。
哪怕是不怀好意。
俞帆见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玩心加重,她拎着易拉罐,顽劣地慢慢伸到师越的腹外斜肌。
师越的余光注意到她移动的轨迹,寒气逼人的易拉罐还未触碰到身体,触感却已经深入运动裤的边缘,他乱了呼吸。
铝制物体划过腰线的瞬间,师越肌肉震颤,身体像雪山崩塌,混着无法克制的粗喘和溃不成军的汗液,他跌倒的瞬间条件反射抓住了俞帆顽劣的右手,整个人侧身跌落在地毯上。
啤酒倾洒,冰水刺激他的腹部肌肉猛然收缩,顺着他的运动裤腰流进布料,俞帆被他莫名拖进了这片黏稠。
凌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俞帆贴在他的胸前,鼻腔侵入汗液的腥咸,被迫倾听雷动般的心跳。
她仿佛被电流击中,无法动弹。
“你赢了。”师越喘着粗气,抓着她的手没放。
明知她赢得不光彩,现在还狼狈的摔在他怀里,但他心眼蔫坏,非要说出来。
这下换俞帆说不出话来了。
她心头像是潮湿的海岸,一层层浪卷着浮沫拍过来,反复试探,抓不住,却偏偏留下痕迹令人心痒。
脑海中还不要命地响起孟洁说过的话——多么年轻的肉|体。
多么露骨的文字。
而此时此刻,这些文字化为具象,自己正贴着这个年轻的肉|体——她不仅看到了摸到了,还感受到了。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青春的气息,像一缕春风拂过冻伤的土地,带来无限生机。
俞帆终于切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