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们不熟。”孟洁憋着笑,帮她补充了一句。
师雯雯选的hobar在俞帆家附近的一栋公寓楼里,她之前从来不知道hobar这个概念,觉得在公寓里开酒吧挺神奇的。
进了电梯,直接到了十七楼,狭长的通道,两旁无数大门紧闭,拐几个弯看到了通道尽头闪着霓虹。
“酒吧开这么隐蔽有生意吗?”俞帆嗤了一声。
“人挺多的,因为是比较私密的饮酒空间,客人也比较放松。”师越在她前面带路。
既然要私密,为什么不直接在家里喝?
真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社交逻辑。
俞帆心里轻笑着,兀自跟在师越身后前进,快到的时候,又开口问道:“怎么不回家倒时差?我去她家找她也一样的。”
“我姐家房子已经卖了,你不知道吗?”师越回头看她。
这一眼看得她有些愧疚。
她确实知道师雯雯的妈妈早就离开泽南了,据说现在在沿海城市做生意。
但卖房子的事情,她从来不知道,也许作为邻居的俞思明知道,也就是俞帆她爸,但俞帆几乎从来不回俞思明的那个房子,也很少来往,邻居搬家卖房子这种事情,便传不到她耳朵里。
于是俞帆转而改口问:“你们这次回来住哪?”
“住我家。”师越回答。
“你爸那个别墅?”俞帆有些意外。
“对。”师越点头。
“也挺好的,房子大,你们三个人都能住,”俞帆若有所思,“那为什么不回别墅倒时差?懒得打扫卫生?”
“没有钥匙。”师越如实回答。
“?”俞帆怀疑自己在跟人机交流。
“姐姐,钥匙在你家,”师越说,“我爸回法国之前,把钥匙交给俞老师保管了。”
俞帆愣了愣。
所以说是因为自己失联了一下午,他们三人才沦落到在hobar休息的!
但她觉得自己有点冤:“为什么不直接找我爸拿钥匙啊?”
“我姐说她回国之后第一个想见的人是你。”师越说。
她顿时觉得自己罪不可赦:“你姐还在生气没?我待会儿进去,她会不会锤死我?”
“不会的。”
“那就好。”
“她锤不到你,”师越说,“我站你前面。”
“……”
推开走廊尽头的大门,里面别有洞天,灯光柔和黯淡,音响里逸出舒缓的爵士乐。
一个小型的吧台映入眼帘,金黄色的酒柜琳琅满目,调酒师正撑在操作台上和一个女人聊着天。
女人身穿着深红色的金丝绒连衣裙,波浪般的金色卷发被随意盘起,黑色大衣和围巾被随意丢在了一边,她背对着大门和调酒师侃侃而谈,面前的桌上摆放着几支还未开封的葡萄酒,还有一些造型精致的酒杯。
俞帆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熟悉的身影。
女人旁边还有个白净的男人,嘴角噙着淡淡笑意,温柔地将她一缕鬓角发撩到耳后。
俞帆挺直了背,闭眼给自己默默打了个气,然后径直走了过去,从女人身后紧紧抱住了她:“宝贝,新发色真好看。”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师雯雯身体一僵,听到声音后她轻哼一声,毫不客气反手掐住俞帆的后颈,揶揄道:“哟,这不是失踪人口俞帆小姐吗?”
俞帆缩了缩脖子,脑袋始终埋在她头发里,香水扑鼻,令人晕眩,声音嗡嗡地,不甘示弱地搭着腔:“哟,这不是我跑路了四年的前夫吗?”
她俩以前玩闹时,常以老婆老公称呼对方。
师雯雯本来想了一百零八种方法惩罚这位失踪人口,但久违的气息一出现,便缴械投降了。
她松开了原本要继续使坏的手。
也不摆谱了,不冷战拉黑了,不装作形同陌路了。
俞帆的脑袋蹭来蹭去,师雯雯被她吐在颈项的气息弄得有些痒:“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好了好了,放手让我看看你的脸长胖没。”
“我放手你不准打我。”俞帆说。
原来拥抱是假,禁锢是真,师雯雯笑了起来,她抓着俞帆的手臂,引领她坐在自己的旁边:“我哪舍得打你,你可是我的甜心小宝贝。”
俞帆讨好地笑着。
师雯雯捏了捏她的脸,蹙眉道:“怎么脸上都没肉了?你借荤腥了?”
“被工作压榨的呗。”俞帆吐了一口气。
师雯雯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毫无设计感的厚重羽绒服,完全凸显不出身材的阔腿裤,脚上穿着一双老爹鞋……
师雯雯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的女人味也被公司压榨了吗?怎么像个糙汉子!”
“是的呢,你最有女人味,我离你近点,沾沾味道。”俞帆说着,煞有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