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挣脱出来，"我、我会了！我自己来！"

    李成瑞后退一步，抱臂看着他通红的耳尖，笑得痞气："哦？那示范给我看？"

    林屿深吸一口气，转身、沉腰、推出——铅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落在不远处的沙坑里。

    "发力顺序不对。"李成瑞摇头，再次走近，"转身时要用腰腹带动上肢，不是只靠手臂。"

    他的手又一次搭上林屿的腰，这次力道更重，几乎将人半圈在怀里。林屿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人的体温，甚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的心跳。

    "像这样。"李成瑞带着他的身体转动，声音沙哑，"感受发力点。"

    林屿的睫毛轻颤，呼吸不自觉地加快。李成瑞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痒得他指尖发麻。

    "再试一次。"李成瑞终于松开手，但目光依然紧锁着他。

    林屿抿了抿唇，按照指导再次尝试。这一次铅球飞得更远，但他却心不在焉——腰间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耳畔仿佛还能听到那低沉的嗓音。

    "进步很大。"李成瑞笑着递来一瓶水，"下次继续？"

    林屿接过水瓶，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触电般缩回："......嗯。"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透过窗户，将两人的影的子拉得很长，交织在空荡的体育馆地板上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