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悸动
里的老师那样讲究技巧,她总是说,''''瑾安,音乐要先打动自己,才能打动别人''''。"

    许嘉禾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陈瑾安的演奏虽然技术上不总是完美,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染力。那是发自内心的音乐,而不是机械的练习成果。

    "我母亲正好相反,"陈瑾安又分享自己的故事,"她是个严格的钢琴老师,我四岁开始学琴,每天必须练满四小时,错一个音就要重来。"

    "所以你现在对自己要求这么高。"许嘉禾了然地点点头。

    陈瑾安苦笑,"习惯成自然吧。有时候我也想放松一点,但总觉得如果不按计划行事,就会...失败。"

    许嘉禾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她读不懂的情绪,"知道吗,陈瑾安,有时候最美的音乐恰恰来自那些计划外的瞬间。"

    一阵风吹过,更多的栀子花香飘散在空气中。陈瑾安深吸一口气,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你家在哪个方向?"陈瑾安问。

    "就在西边的江景别墅,"许嘉禾指了指,"走路大概30分钟。"

    "我送你回去吧,"话一出口,许嘉禾感到惊讶,"行反正今天结束得早,而且...我想听听更多你奶奶教你的音乐理念不知是否可以呢陈瑾安同学~。"

    陈瑾安笑了,那是一个真诚的、毫无保留的笑容,让他的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好啊,许嘉禾同学。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我奶奶的理论可和徐老师的完全不一样。"

    他们沿着种满栀子花的小路慢慢走着,聊着音乐,聊着各自学琴的经历,聊着喜欢的作曲家和作品。许嘉禾发现,抛开最初的偏见,陈瑾安其实是个很有趣的人,他对音乐有着独特的见解,言谈中透露出的热情与他在崇德中学里表现出的散漫形象判若两人。

    "到了,"在一栋花园中种满花草别墅前,许嘉禾停下脚步,"我就住这。"

    陈瑾安抬头看了看,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那...明天见?三点还是A3琴房?"

    "明天见,"许嘉禾点点头,正准备离开离开。陈瑾安犹豫了一下,突然从路旁的栀子花丛中又摘下一朵新鲜的花,轻轻别在许嘉禾的发间。

    "很适合你,"他轻声说,"白色的花,干净的香气,就像你的琴声一样。"

    许嘉禾感到脸颊发热,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晚风拂过,栀子花的香气环绕着他们,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许嘉禾最终打破了沉默,"我很久...没有和人这样聊天了。"

    "我也是,"陈瑾安诚实地回答,"通常我都是一个人练琴到很晚。"

    "那明天别练太晚,"许嘉禾转身走向楼道,"我们的比赛需要两个人都状态良好。"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小路尽头,许嘉禾抬手摸了摸发间的栀子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转身往回走,突然对明天的练习充满了期待。

    晚风依旧温柔,栀子花的香气似乎比来时更加浓郁了。陈瑾安深吸一口气,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也许徐老师是对的,也许他和许嘉禾确实能够互补,不仅在音乐上,也在生活中。

    他拿出手机,删除了原本设定到晚上九点的练习提醒。今晚,他想好好享受这个意外的、充满栀子花香的傍晚。

    许嘉禾推开家门时,屋内异常安静。她甩掉脚上的帆布鞋,光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朝厨房张望:"妈,我回来了。"

    许母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削了一半的苹果:"嘉禾,吃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热菜?"

    "不用,我和朋友在外面吃过了。"许嘉禾将散落的刘海别到耳后,环顾四周,"哥呢?还没回来?"

    提到许嘉轩,许母的表情立刻沉了下来:"回来了,又走了。今天李兮来家里吃饭,刚坐下没多久,你哥接了个电话就说有急事要走,把人家李兮晾在那里,多尴尬啊然后李兮又追出去后面回来眼眶红红的便道别走了……。"

    许嘉禾皱了皱眉。李兮是许嘉轩的青梅竹马,两家长辈一直有意撮合他们,但许嘉轩对此总是避而不谈。

    "李兮姐回来了?她不是在英国留学吗?"

    "放假回来两周。"许母叹了口气,继续削着苹果,"那孩子多好啊,知书达理,又懂礼貌,还特意给我们带了礼物。你哥倒好,连顿饭都不肯好好陪人家吃。"她放下水果刀,看向许嘉禾,"李兮还悄悄问我,你哥是不是有对象了。你说说,这都让人误会成什么样了?"

    许嘉禾靠在门框上,若有所思。她了解自己的哥哥,许嘉轩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失礼的人。

    "妈,哥可能真有急事呢?"

    "什么急事!"许母声音提高了几分,"分明是故意的。李兮有什么不好?家世好,长相好,学历好,两家又是世交..."她突然转向许嘉禾,"还有你,整天和那个徐老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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