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
次人,受不得风吹日晒,如今她离开家乡,千里迢迢陪我来彭城,我心中已是十分愧疚。而今又要她受这风波和审问,我实在是愧为人夫。”赵令徽说着,泪就落下来,“我知道,历阳侯在这城里说一不二,我招惹了他,合该冲我一个人来,祸不及妻儿老小,我……”

    后面的话,成了哽咽。

    赵令徽哭的动情,闻者伤心,见着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