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根本来不及开口,话全让萤丸说完了。
“呦,大将。”药研藤四郎带着今天唤醒的太刀烛台切光忠,在虞青后面呼唤道。
“小心—”
“啊。”虞青小小惊呼一声,没想到后面还有站了一个人,转身时不小心一头栽进那人的怀里。
他闻到了一丝冰冷的,似硫磺浸泡过的气息。
“这就是我们的主君吗?”说话的人一身纯黑色的西装,深蓝色的头发留长了一些,有一缕搭在他的喉结。金色的眼瞳好似被太阳灼烧过的黄昏。
温热的,带着皮革质感的手抚上虞青的后颈,虚虚握住后不那么温柔的扯开他。
“你好。”虞青感觉他不太好相处,顺着他的力道向后退了几步,抓住萤丸一角衣服。
“你弄疼他了!”萤丸按住背后的大太刀,瞪了烛台切一眼,一脸不满地看着他。
“哦,不好意思。”敷衍应了一声,烛台切蹲下,186的大个子蹲下后还是显得很大只。他向虞青伸出手,“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皮卡丘?”虞青前几天才刚看完这部动画片,这把刀剑居然也叫皮卡丘!
这倒让他有点亲近,全然忘了之前感到的危险。
烛台切脸色一僵。
没人替他解释,虞青又接着说,有些羞愧的样子,“我只做了之前本丸大家的份,忘记准备你的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等我们出阵作战回来之后,再给你做一份吗?”
“皮卡丘君?”
手中的衣角在抖动,虞青疑惑抬头,发现萤丸面色如常。
“是光忠,主君。”语气里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意识到自己又闹了笑话,虞青红透了脸,“我的日语不太好......叫错名字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大将不用道歉啦,又不是故意的,没有人会因为这个不开心的,是不是?”药研把手搭在烛台切的肩膀上,威胁似的捏了捏。
“嗤。”烛台切没理,站起来径直走开了。
“主君,烛台切......”药研看着虞青懵懂的小脸,知道他还什么都不明白,解释的话又咽到了肚子里。
“嗯?”
“没什么,”药研晃晃手里的糕点,“很好吃呦,谢谢大将。”
说完,便沿着烛台切离去的方向追去了。
“好香啊,想不到主君还有这样的手艺。”药研咬了一口香甜的饼干,烘烤过后点心本身的甜味和醇厚的黄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口腔中弥漫,口感绵密,让人还想再吃一口。
烛台切睨了一眼药研手中的糕点,并不作声。
药研把口中的食物咽下去,包装袋小心叠好,先前一脸享受的表情消失不见,正色说道:“烛台切光忠。我知道你之前经历了什么,本丸里的大家都有不好的过往,但这一任主君,他是不一样的。请再相信他一次,好吗?”
“凭什么?”黑雾爬上烛台切的脸颊,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硫磺味道陡然浓烈了起来,他恶劣地笑,“如果我没记错,你们藤四郎被折过的刀不少吧?一期一振现在在哪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提到大哥的名字,药研的脸上晦暗一闪而过,“不需要你提醒,我被折过两次没错,但我还愿意再相信一次,这就是我的决定,也是现今本丸大多数的想法。”
“如果......”
药研打断他,“没有如果。”
他望进那双寂寂的双眸,声音轻得好像随那黄昏的颜色一同消散在风中,“再一再二不再三,不是吗?”
烛台切光忠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有些恼火,“随你们。”
虞青很快就把这件小插曲抛到脑后,亦步亦趋地跟着萤丸身后送饼干,中途收获了小狐丸爱的抱抱,被鹤丸揉了一头的呆毛,龟甲贞宗爱的贴贴和小老虎唔嘤唔嘤的舔舔。
最后一份糕点送给了三日月。今天实在太晚了,所以他许诺烛台切明天回去再做一份给他。
三日月把他的呆毛理顺,“好了,回到现世吧。记得有事情提前通知,不然本丸的大家会担心的。”
“知道了,三日月先生。拜拜~”
***
“近日,千代田出现大量凶杀分尸案,作案手法与的23区案子及其相似,这两起案件的凶手是否是同一人?如果不是同一人,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本期节目我们请到了千代田区重案组队长山本钢目,有请他来分析......”
“我回来啦——”
虞青放学回到家时,芳村功善正在看新闻,怀里抱着正在撮奶嘴的芳村爱支。奶瓶里呈现出暗红与奶白混合后的红褐色。
听到小青的声音,芳村功善把电视切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