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
说过的,分手跟谁犯了错没有关系,是我们两个从一开始就不合适。”

    陈悫实瞬间跺脚。

    “怎么不合适了,男帅女美,我的冷笑话你回回都笑,付昀跟我说过,这世界上能听懂我冷笑话的,就是我的真命天女。”

    “你看,”姜槐一摊手,“你总是不容许我说任何反对的话语,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对吗?我们还可以是朋友,朋友也可以倾听你的冷笑话。”

    “不一样,姜姜……”话说着,手臂就想伸出去够眼前女孩的手腕。

    却冷不丁被人影挡在身前,把少女掩盖的密不透风。

    沈砚周的长臂揽在姜槐的肩膀上,几乎是不给她任何缓冲的,把人推着向前走。

    “哥,哥,你等我说完啊,哥……”

    陈悫实还在挣扎着,在接机口不算消停,引得旁人频频侧目,只是不知道是否是被谁拦住,没有再上前来。

    姜槐那颗提起来了的心,瞬时落了地。

    安下心来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沈砚周的怀里。

    夏日衣薄,她只穿了件白色的亚麻T恤,一节手臂被机场的空调冻得凉透,贴上沈砚周的外套,仿佛可以透过布料,感受到他皮肤的质感似的。

    让那颗心又在胸腔内不受控制的跌宕起来。

    “前男友很帅,”沈砚周这话说的带着笑意,偏又裹挟着一抹暧昧不明的笑意,“就是脑子不好。”

    姜槐一愣,险些脚底踉跄。

    这话刻薄,怎么都不像是沈砚周能说出来的。

    可也来不及再解释什么。

    人被揽着到了门口,一连三辆黑车停着,霸道又夺目。

    沈砚周拉开第一辆的车门,示意姜槐进去,而后和严会桉交代了几句什么,也跟着上了车。

    姜槐不太懂车,但坐的这辆却认识。

    Mans级。

    陈悫实的梦中情车。

    碳改的全黑奢华,姜槐曾听他絮絮叨叨说过许久。

    说这车不仅贵,还难买,提前数年定下,都不知道猴年马月能提上。

    只是想不到,沈砚周会开。

    高调的改装车,硬冷残酷,全然不像他这个。

    内饰是同样的银黑色,不算太过舒适的乘坐感,远不如动车来的舒服。

    这样开三个小时回湾桐市。

    姜槐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腰,会断。

    “一会儿会换车回家,不开这个,放心。”

    司机把车驶离机场,沈砚周这才开口。

    姜槐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以为自己的小动作被窥探到。

    轻声道:“我没有关系的。”

    “老沈看到我开这车,会以为我作奸犯科的。”

    一句话,倒是逗笑了姜槐。

    沈叔叔和他关系不算好的事情她多少知道。

    以前便能感受到,明明沈砚周是他的亲生孩子,他却不管不问,反而对自己这个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小姑娘好的仿佛亲生父亲。

    自从沈家搬到她们楼下以来,姜槐就只能看到沈砚周忙里忙外。

    所有的衣服都是自己清洗,饭是自己做,家是自己打扫,饶是高三最重要的时候,沈鹏飞也从未伸手帮过儿子一把。

    姜槐那时候看不下去,借口自己读初四,要中考,吃不惯沈砚周做的饭,这才让沈鹏飞和姜淑云两个大人做了小半年的晚饭。

    后来姜槐读高中,沈砚周已经远赴北青市上学。

    沈鹏飞干脆每日在她们家做饭,每每一张桌子时,姜槐也会恍惚,他们好像才是原生的一家人。

    沈叔叔从不在乎沈砚周在外面过的是否好不好,只有在姜淑云焦虑姜槐落下的成绩时,才会电话拨给儿子,让他回来为姜槐补课。

    再后来,她高考结束,沈砚周已经拿着奖学金公派出国,再不曾回家。

    偶尔姜淑云会感叹“孩子再优秀,不在身边又如何”时,姜槐会暗暗的想。

    沈崇你要飞的越来越远,越来越高。

    现在,这个高飞的人落地停靠在自己身边,饶是以哥哥的身份,姜槐这颗跌跌撞撞的心,也还是不着痕迹的的,因为熟悉的味道而慌忙逃窜。

    真难啊。

    姜槐想着,努力的试图闭上眼睛想小憩一会儿,可到底时差难倒。

    飞机上睡了数个小时,现如今头脑清明。

    不算逼仄的车内环境,莹莹绕绕的都是他身上若有似无得鸢尾根的气息,她想平心静气都难。

    之前姜槐看过那句话,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现如今她一定要加上一句,暗恋是两个人在一起时,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那颗心松松紧紧的,她的一张脸都是五光十色。

    赵在怡还在八卦。

    @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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