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沈砚周笑着,大手揉了把她的头发,指尖顺滑,半点不想放。
但的确是有脱不开身的工作,这三个小时都是抢来的时间。
替她拉开了后排的车门,“到家告诉我。”
姜槐诧异的偏头看他,“你去哪里?不让司机送吗?”
而后随着沈砚周的视线,看到了一个路口之隔的阮安。
阮助理站的笔直,一身西装,远远看去,倒是融在安华街上,像根挺立的电线杆。
“还要工作吗?”
“嗯。”
“哇哦,”姜槐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果然资本大佬都是不睡觉的,可怜我们阮助理,牛马打工人,也要陪着加班。”
她最近听赵在怡和彭佳优说多了职场见闻,无不是痛骂资本家老板剥削压榨,因而对即将开启的职业生涯充满了畏惧。
当下看到阮安这副随时待命的模样,不由得代入自己,噘着嘴,啧啧了两声。
小姑娘吃里扒外的很,沈砚周伸手就捏了把小丫头的鼻梁,力气不算小,惹得姜槐立刻龇牙咧嘴,人都要蹦起来。
“你去问问,阮助是希望这个时间回家睡觉,还是领着七位数的工资和股份。”
姜槐下意识的在暗处掰了掰手指头,酒喝得多,人脑子就慢,算明白后倒吸了一口气,立刻做了个拉链拉上嘴巴的动作,一溜烟的钻进了车里。
还不忘拍着司机的椅背,“师傅,快走。”
生怕他这个资本家哥哥心眼小,生恨于她,可当真是使不得了。
而看着车驶离的沈总,揉着眼角,头还隐隐作痛,一晚上敛着情绪,不算熨帖。
低眸轻笑着,呢喃了句,“没良心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