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着的,在北青市有钱都难定的私房菜馆。
她那时候还曾窃喜,她这个万事通天的哥哥,在北青市断不能像湾桐市那样“横着走”,有些没有门道的地方,也还是进不去的。
现如今,小丑倒像是自己。
这地方,当真让沈砚周订上了。
门口没有人迎,进了门是开阔的四方天,一旁打了水渠,养着些铜钱荷花,水雕石耸立,看得出,是个有品位也有钱的老板。
吧台坐着的是个漂亮野性的姑娘,眼位吊起,对着沈砚周喊了声沈先生。
笑得自如随性,“二楼给您备好了,现在起菜吗?”
沈砚周熟门熟路,一看便不是生客,应了起菜,又叮嘱着不要葱姜,这才上了二楼。
姜槐小碎步跟上,可以看到整个雍和宫夜景的露台区,像是“严门府”的二楼,又比之多了几分端庄素雅,平白就让人觉得会是个真材实料的地方。
只不过直到落了座,还是有些不真实。
现如今各种事情堆叠在脑海中,稍微细思就知道,沈砚周绝不是过去的沈崇。
在在说,这地方,有钱也订不到。
陈悫实那样的身家都费了些周章,又岂能是一个无凭无靠的人能随意做的主的。
她虽然稚嫩却不傻,沈砚周背后一定有些什么。
不由的舔了下下唇,给自己打了个气,轻声问道:“哥,你是……”呼了口气,“傍大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