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
么久,好不容易再次见到他,舍得放弃吗?

    她听到胸腔内的一个声音告诉她,再试一试,如果还是不行,就当是给自己最后一个夏天的注脚。

    有工作人员搬了桌子和椅子,校长上台,和沈砚周一并落座,进入提问环节。

    对于附中学子来说,沈崇这个名字,是横亘在这十年来的神一般的存在。

    文科状元,三年榜首,更遑论他的容貌、他的气度、他在文体等各个项目上的卓越贡献。

    姜槐看了眼时间。

    十点四十分,提问时间二十分钟,而后他就要坐车离开。

    就像他回来的这四天是一场回光普照的梦。

    有一种不真实的梦幻。

    他和她朝夕相处的96小时,弥补着这缺席的六年似的四天。

    姜槐坐在下面,看着他双腿交叠,拿着麦克风的手落在膝盖上,人半倚在椅背上,有一种松弛又自得的怡然。

    安安静静的听着学生提问,回答。

    言之有物、详略得当,他就应该是站在舞台中间,为人簇拥的中心。

    这样的人,从十二岁出现到她的人生中,到二十四岁,已经占据了她大半的人生。

    再往后的每一年,都是多出来的余生。

    见过了这样的他的她,以后的人生又怎么再接受别的人。

    姜槐看着,听着,失神着,好像有人问了什么八卦的问题,沈砚周答得风趣,周遭哄笑一堂。

    她侧头,听到身后两个女生耳语。

    “崇神的妹妹是谁啊,简直要羡慕死了。”

    “他刚刚竟然说,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照顾过妹妹,大概也能做一个及格的男友。”

    姜槐抬眸,恰如其分的对上了他的眼眸,听到他笑着说,“非常开心今天来做这个分享,一点小经验,希望会给大家带来启发,当然,也谢谢董校给我这个机会,最后谢谢姜槐同学,”他伸手示意,那双浅色眼瞳里,是笑意,“和我一起完成这场分享会,谢谢。”

    掌声雷明,欢呼声起,姜槐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与以往任何一次的心动。

    她在和他一起,接受这份炙热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