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
唇落在她的指上,细密酥麻。
而后,他轻声吟唱,呼吸落到她的指尖,温热潮湿。
“并未在一起亦无从离弃
不用沦为伴侣别寻是惹非
随时能欢喜亦随时嫌弃
这样遗憾或者更完美
就像蝶恋花后无凭无记
亲密维持十秒又随伴远飞
无聊时欢喜在忙时忘记
生命沉闷亦玩过游戏”
低沉喑哑的声线,合着粤语歌词。
像是唱给她听,又像是唱给这夜晚,这阁楼,这蝉鸣。
姜槐几欲想挣扎着起来,却好像只是从一个梦里挣脱,进入另一场梦境。
这大概真的是一场梦吧,她想。
睡前她想了太多关于沈砚周的事情,所以他进入梦中,给她唱了这样一首歌。
真好,能这样梦到你的温柔,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