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于自己被诅咒这件事,“你放心,你永远不会成为被诅咒的其中一位,还记得那个表妹嘛。”
“你是说她其实是我双胞胎妹妹?”
“天呐。”阿诺德抚了抚额头,用着梅瑞尔以往的口吻调侃道,“是哪位巨怪偷走了我妹妹的脑袋了?”
看着梅瑞尔那副困惑的表情,阿诺德继续解释着,试图将自己妹妹的脑回路扳回来。
“不,不是,你没有同胞姊妹,这是绝对肯定的,你也没必要担心你是被诅咒的。”
“可是我的左臂碰倒诅咒就会有刺痛的感觉。”
“你的左臂有烙印。”
“没有。”
“要么是你精神太紧张了,要么是大概是塞巴斯蒂安那个宴会缘故,你想想是不是从那是开始你手臂才开始刺痛的。”
听着阿诺德的解释,梅瑞尔早就混乱的大脑显然忘记了,自己那只会说话会吞噬诅咒的猫,还有在开学时就已经有的刺痛。
“好了,梅瑞尔,我希望你如果有困惑可以先来问问我们,不一定非得自己急着去找答案。”阿诺德趁着梅瑞尔的失神,揉了揉她的头发,“上学就这几年,不如好好的玩一玩,别想太多了。”
最后梅瑞尔没有跟着阿诺德回到礼堂,而是继续呆在原地,消化着他带来的消息。
“你看起来可不太好。”洛伊斯的声音忽然从梅瑞尔身后飘来,“要不要试试用茶叶渣或是水晶球占一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