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某居酒屋里,萩原研二手中晃着酒杯调侃着自己对桌的幼驯染。
“嘁,短暂的人才交流罢了,我可没兴趣在这个部门呆太久。”
“欸——我还以为小阵平你是想我了才愿意调过来的呢。”萩原研二假意抹泪。
“毕竟你可是调过来交流的第,一,批,呢。啊我还听说这个活动是可以拒绝参加的。”(微笑)
“少自作多情了hagi,”戴着墨镜的卷毛青年仰了仰头,注视着对面人的双眼。“都是上面的意思罢了。”
“……”
笑眯眯的。
“……”气质酷似□□的青年别过脸。
“唉……顺便来看看你这家伙面对尸体的蠢样……”
“呀小阵平,还是很关心我的嘛!好感动——”
萩原研二顺势要贴到对面人的脸上去,被对方早有预料地熟练挡住了。
“你最近在忙什么案子,看上去没什么进度啊。”
此言一出,萩原研二浮夸的笑容凝滞了,也不和幼驯染贴贴了,收手坐回椅子上:
“不愧是小阵平……”
不愧是多年的幼驯染,马上就发现了自己掩藏的低落情绪。
他挠挠头,不知道是在纠结还是在后悔。
“和几个月前那个案子有关?”松田阵平抱起双臂。
萩原研二摇摇头否认:“不……”
“但是……也许是线索……”
松田阵平一脸的意料之中。
“我对那件案件,死掉的那个人没什么了解,所以也不在乎。我只想知道——”
他摘下墨镜,那双墨青色的眼瞳凝视着对方薄紫色的眼睛。
“你真的是因为所谓的‘对炸弹产生心理阴影’才在去年申请离开□□处理班的吗?”
——
宴会已经结束了。
保养得当的贵妇在房间里为自己斟上了一杯澄澈的酒液。
房间内并未开灯,但今夜夜空澄澈开阔,月光清晰地照亮了房间内的布局。
她神情虽疲惫,但眉目仍然锐利。
贵妇坐在一张躺椅上,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液。
嗯?
她看向倒出酒液的酒瓶,仔细地辨认瓶身上的英文。
“咔哒——”
贵妇抬眼。
直面银色的枪口。
怦怦——
直接打开了房门的人走入月光下。
“晚上好。”
年轻得稚嫩的声音。
稳稳地举着枪的人,是一个看上去才十几岁的少女。
少女樱桃红色的双目冷漠地注视着眼前的妇人,扎起来的月光般的白发轻微晃动。
怦怦——
“孩子……”
妇人没有一丝惊慌的模样,眯着眼打量着这位来者。
“你都要把我杀了,还要对我问好么。”
“我的习惯罢了。而且你不也有另外的可能吗?”少女脸上露出一个满是恶意的笑容。
“只要你愿意做出正确的选择,天上院夫人。”
怦怦——
天上院夫人并未回应这句话,她从睡衣的口袋里拿出来了一包烟叼出一根,又顺手拿起桌上的造型打火机。
“咔哒——”
少女眯起了眼。
“呼——”
女人似乎很是满足。
烟雾缭绕下那个妇人低垂着的眼神看不真切,然而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如同嘲讽般的微笑:
“它已经不在这里。既然来到这里的是你,这不就说明得够多了?”
“你我都……心知肚明。”
锋利的目光穿透了烟雾,妄图刺伤那个孩子附上月光般反着光鲜红的瞳眸。
“‘Luna,where we go?’(月神啊,此身何去何从?)”
妇人如此叹息:“动手吧,那个组织培养出的最忠心的刀。”
“摩闪。(Moonshine)”
“砰——”
少女手中的左轮发出巨大的枪响,犹如一声丧钟轰鸣。
桌上那瓶酒被带动倒下,骨碌碌撒着酒滚出几圈,瓶身上Moonshine的名字被压下地面。
——
红宝石般的眼睛隔着车窗玻璃凝望着酒店的某层。
“轰——”
那一层的某个房间被爆炸吞没,气浪轰开了紧闭的窗。
破碎的玻璃碎片从高处落下,所幸并没人在那个范围之内;楼下的民众急忙掏出手机报警的报警,拍摄的拍摄,人群骚乱、惊呼、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