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到了新的店员。”
“啊啊,命运呵……竟如此注定么~?”
“说重点。”
“我亲爱的泊船,那代表着,我恰好取得了遥远之殿堂的礼券——”
“……你刚好要去比较远的地方进行话剧演出?”
“诚~如您~所言~”
“是很巧,你才要去演出,就刚好有人能接手你的工作。”
“命运呵~严丝合缝的命运~祝你生意兴隆~”
“好,你也演出顺利……再见。”
“……”
泉辉看着手机屏幕上空白一片的通话记录发愣。
‘说起来这几天是没看到山无……’
他这么想着,把熄屏的手机揣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
山无真纪把手机收回口袋,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本子。
本子看上去使用得有些年头了,皮质的封皮有不少磨损之处。
笔尖在纸面上移动,不多时,上面就留下一条足以引起一场里世界血腥火拼的信息。
山无闭着眼。
这批药会分作五批依次运输,目前已经运出两批,大概率运送的还会会是那帮雇佣兵,之前的规划还算顺利所以这次走的极有可能是b区域的水路……
笔帽有节奏地一打一打在纸面上。
情报泄露的可能性很大,接应车的车型,演练,考校,最坏可能……
劫持,机会……
有许多关键词在他脑海中浮现,不断地被串联、归纳,再推出新的可能。
这些可能再串联出一条,可行的道路。
山无的嘴角勾起。
“好期待啊,我们再度在舞台上重逢的时刻。”
他笑得眯起眼睛。
“在那之前,我会耐心等着的。我亲爱的——
‘欧律狄刻’~”
——
萩原研二凝视着手里的黑皮小本子。
这是那个孩子跟他学习拆弹技术时期他用来记笔记的本子。
光是看着它,一些难以忘怀的回忆就不自觉涌现出来。
“萩原先生,这里是要剪这根线对吗?”
气质忧郁的孩子这么问他。
“萩原先生,我考上京大了!”
黑色卷发的他目光闪闪。
“萩原先生,我……我成功拆掉那个炸弹了。”
红宝石般眼眸的青年神色喜悦中带着迷茫……
萩原研二攥紧了那个本子。
他垂着眼,吐出一口气,终于走出那个他站了接近一宿的房间。
“再见,小泉辉。”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不愿打扰某个沉睡的亡灵。
“下次回来,我会把真凶带到这里的——”
“带到这个你死去的案发现场。”
房门阻断了最后一缕寒凉的月光。
——
“砰——”
爆炸的火光短暂照亮了夜空。
身着黑衣的男人用望远镜在岸边看着这一幕。
商船浑身冒着冲天的火焰,一点点沉没到漆黑的水底。
他露出满意的笑容,拿起对讲机说话。
“做得好,325号。现在尽快回来吧。”
“Ti is ney.”(寸金寸光阴。)
“是。”
对讲机里传来年轻而稚嫩的女孩音色。
——
一身侍应生装扮的青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艘快艇上搭载的人物。
那是一个看似柔弱的十几岁女孩,有着一头月光般的银发和令人联想到鲜嫩多汁的樱桃的眼睛。
此时的她浑身上下都湿淋淋的,却没有因为冷而发抖。
就算是出自实验室的改造杀手,年纪也太小了。
女孩银白的头发沾满了水,尽管浑身湿透,但是她仍然没有选择找什么类似毛巾的东西擦干自己。
她死死盯着手里捧着的一个用报纸包起的立方体,尽管她浑身湿透,盒子外包着的报纸却不可思议地还算干燥。
突然,女孩像是接收到什么命令,撕开了包裹着立方体的报纸。
报纸底下是个带有密码锁的小盒子,不过那个密码锁却不是什么难以破解的东西,就是很普通的五位密码锁。
女孩扶了扶一直带着的耳机,向对面的人汇报:
“是的,是那个箱子没错。挂着五位数的密码锁。”
她听了一会对面的命令,伸手往锁的密码盘底下拨动了一下——
“咔哒!”
锁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