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的朝堂上,国舅,褚相,魏相三人上朝,气魄压人,
褚相先开口:陛下,臣本是一史官,因受到陛下魏司公的赏识,此时,有一祸国殃民的妖人在陛下身边,先帝与前朝国师就曾预言,有一武氏女子……这时,朝堂轰然一片,
王相立马反驳:陛下,褚良妖言惑众,留这等人有何用处,请陛下处死!
魏相站起来:陛下,褚大人此言虽然有过,但其中必有内情,请褚相言明。
褚相:拿出一封信,这是岑封大人自缢前留下的密信,好在吏部员外郎徐干发现,不然……
许相:岑封不是他杀吗?
国舅:此前王大人不是派人去查,上报陛下是自杀的吗,怎么今天又是他杀,然后你们欺瞒陛下不成?
许相:这都是王大人说的……王相明白自己被卖了……
王相:陛下,这一切都是……
圣人:闭嘴,褚卿,这武氏女子的预言,当时不是说已经解决了吗,那不是什么女子,而是……
褚相:陛下,请你看看这封信吧,实在不行,我们可以把李国师叫来。
许相:妖言惑众,皇后已立,你当众说皇后如此,你是何居心。
圣人:好了,李国师前几日我才与他见面,他自己也说自己预言只是看天象,来人,请袁国师!
袁国师:陛下,臣在首阳山三年,夜观天象,都是看到一武氏女子成为国后,至于李道友,他应该是看成陛下的儿子吧!
许相:真相已出,请陛下重罚褚良!
魏相:陛下,先帝的遗言!
圣人:褚良,你之前罢相,我不严加追差,反而让你外放三个月,后面又叫国舅请你回来任宰辅,你怎么如此不知好歹,来人!
国舅:陛下,褚良虽有过,念他有功于陛下,请陛下从轻处罚。
圣人:褚良,你去南州任刺史吧!
国舅:陛下,王许二人欺瞒陛下,如何处置?
圣人:许闭门思过,王去边关养马吧。
国舅:老臣还有几本史书没修完……
圣人:舅舅辛苦了,传旨天下,国舅所修史书,所有人都要配合,听从安排!
魏相:请陛下早立太子!
这时,国舅咳嗽了几声。
魏相:陛下,臣失言。
圣人:无妨无妨,若没有其他事,就退朝吧。
散朝后,这姓袁的从哪里来了,想不到他们还有这一生,可惜没有把许贼拉下马,不然……褚良,你先去南州几个月吧,如果可以,我会再次接你回来的,现在朝上宰相,除了李籍,就都是我们了。是,我准备准备,后天出发了。谁也没想到,这将是永别。
皇后跟圣人道:“早就知道他们会有这一手,还好有袁老师(袁是皇后的老师),不过,好几次了,为什么国舅他都是,像在旁观望呢?”圣人:这是国舅的高明之处,也是替朕保留面子啊,如果国舅真的开口,那我们将面对更大的困难。我们,我们应该去见见国舅了。
在另一边,许相已经在谋划清理四人的计划了。
夜,国舅府上,来了两个人。国舅命人备好饭菜,好好招待他们,他们三人有说有笑,像是一家人一样,其实他们就是一家人。圣人亲自给国舅倒酒,看到国舅脸上的白鬓,眼泪落下,这些年,一直生活在国舅的笼罩下是不错,自己不能当个真正的圣人,自己好像是一个傀儡不错,可自己的一切都是国舅帮他的,先帝走时,自己哭成泪人,也是国舅……自己能有这么好的政绩,天下如此太平,自己能那么安稳的坐在皇位上,一切都是国舅,可是为什么现在自己会对国舅有反感呢……国舅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对圣人教诲:哭什么,一国之君,就要有一国之君的样子,整天哭哭唧唧,成何体统。舅舅!圣人一色舅舅把国舅的思绪拉回十年前,可是光阴难再现,明天过后,又会是什么呢……
经过这一场朝堂争论,朝中势力终于平衡了,也意识到,该让这孩子慢慢的掌握这个属于他的帝国了,那夜起,国舅就专心的修史了。
京城文书,请江大人查看!
江晋打开文书,王璃在旁问,写着啥?江晋把文书交给王璃,看罢,这就是政治,这叫平衡。不过那到底杀死岑大人的人是谁啊吗?
自杀,然后国舅爷伪造现场,那血迹其实就是徐干自己的血迹,他不忍看到忠臣离世,紧握拳头,而且从他到县衙拿那封信就可以看出,而且那两个衙役根本就是受他指使,我问过老师,没见过那两个人。其实这一切都是一个局,成了就可以废后,败了还可以拉许相人脉下马,你看,王相流放边关,许相闭门思过。我也是他们的一课棋子。
王璃:那褚相?
褚相上次不是罢相,然后不是又回来了,有国舅爷,只要国舅爷不倒,他们的人脉就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