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想必昨天你已接到国舅爷手手谕,调你任县令,是为了……你们去忙吧,说罢,众人退下,二人关上房门。
江晋:难道前任县令不是正常死亡?
吏部文事徐干:不是,目前的情况是,圣人废后,那个人已经当上皇后,现在朝廷出现了两种声音,而前任县令岑本原本是礼部侍郎,因及力反对那人为后,触怒龙颜,其实当时生人也没降罪,然而,许相重回朝堂,就把上月礼部因不及时招待东洋使者,借此上本参了岑侍郎,然后被贬为长安县令,前几日又在圣人面前煽风点火,把他外放岭南,旨意还未到,岑侍郎就已身亡,这很难不说问题啊。
死亡现场是怎么的?验尸有何结果?
死亡现场在县衙后堂,是上吊勒死的,验尸结果是勒绳至死,无刀伤,无毒物。
我们这就勘察现场吧。
我带你去。
后堂内,收拾得可真的整齐啊,你说,是自杀,他为什么要自杀,要是他杀,怎么会那么的悄无声息呢,衙役仆人不会听不到一点消息。
江大人说的及是。
那给圣上的奏本怎么写的?
先前第一个来检查的是刑部王大人,他属于许相的人脉,上报结果自然是,自知先前不识大体,胡作非为触怒圣人,故以死谢罪。
你相信吗?
哈哈哈哈!说这话不知道他笑了没,反正我是笑了,奈何他们有皇后撑腰,还有那个李籍,墙头草,亏国舅爷当时还力劝圣人请他回来任相……
这时,江晋看着地下的墙缝上,二人蹲下身来,果然有异样。江晋叫来衙役,去朱雀街,叫江春过来,就说是我叫的。
待衙走后,二人把那几块墙翻出来,只有一点点血迹,很显然,这几块墙是有大块血迹的,奈何被人清理了。徐兄,岑大人是用绳子还是白绫?
这个我也没问清楚,我叫县丞过来。
不一会,县丞就到了。
江晋问:岑大人上吊用的绳子还是白绫?
一条白绫。
岑大人身高如何?
稍矮大人。
现场很乱吗?
现场当时跟这差不多。
那岑大人写的文书都在哪?
都在正堂上。
就是说这里的文书也搬去那里了?
正是。
当时的情景是什么样的?
岑大人踩着椅子,就吊在前面的这房梁上。
好了,命人取一条白绫来,你先下去吧。
是!
这江春怎么还没来。徐兄,先休息会。
看江兄如此,我想,是有重大发现了。
哈哈哈哈!不可说。
公子,你叫我!这时,江春到了,衙役也把一条白绫带来。
江春,你站在这椅子上,把这白绫抛上房梁。
江春在椅子上,抛了好多次都抛不上去,江晋就叫江春下来,命衙役把有血迹的墙块,还有这白绫,椅子都带到后堂存放,没有自己命令任何人不能接近。
二人又去了停尸房,二人命仵作重新检查,看看哪里有伤口。仵作查了半天,还是没有发现,徐干说:你把他两只手好好看一看。果然,仵作发现了手上有一新伤,看好像是帮人用什么器物划伤,二人得到结果,然后回去了。
徐兄,正堂述话。
请。
请。
江春,命仆役泡茶,你把在门口,任何人没有通报不得接近,知道了吧。
我知道了,公子。
人多眼杂,我们把各自得出的结果写在纸上,然后……正合我意。
江晋:绝不是自杀,椅子跟房梁的距离,江春年轻人都抛不上去,更何况一个手无缚鸡的岑大人,而且现场绝对是收拾过的,那县丞一定在撒谎,不是替人受过就是有人指使,那墙上的血迹不是岑大人的,刚刚那手伤明显发火是锤桌子而伤,而且,根本不会在那个位置流血。
徐干:血迹应该不是岑大人的,这特别奇怪,而且选择上吊,他是怎么把白绫抛上去的,江春都抛不上去,除非是有人替他抛上去的,而且我听刑部的人说,现场便地都是纸张,这个相丞说现场跟现在差不多,明显是在掩盖什么,看来,这里面的水很深啊。
这时,江春也把茶倒上。
二人交换了结果,断定是他杀。江晋道:“人做事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