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不由得浮现出电视剧里的一段话,两人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想到这,瞿那日的小脸一红,手指不由得向面前的茶杯探去,直到接触到滚烫的杯壁时才总算让她回过神来。
瞿那日看着在热水中上下起伏的茶叶,仿佛自己的心情一般七上八下的。
此时她看着徐徐升起的热气,才总算智商归位,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这么热的天,你请人喝热茶?”
不过当她打开柜子,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冰箱,最后还是住了嘴。
考虑到航风在替她修理坏掉的阀门,瞿那日将水杯端到了茶几上后,才转身向浴室走去。
此时航风已经将混水阀拆开来了,由于管道中还存在余水,此时男人的身上被零星溅了几滴。
但从瞿那日的视角看,男人却不显狼狈,甚至有种说不上来的性张力。
航风感受到了后背的阴影,顺势开口,“那日,帮我递一下尖嘴钳。”
尖嘴钳?瞿那日收回了视线,将目光落在了工具箱中,此时箱中的工具一一展现开来,此时却让她觉得有些眼花缭乱,哪个是尖嘴钳?
没有收到瞿那日的回复,航风将目光落回了瞿那日的身上,此时她目光中的迷茫让航风忍不住浅浅一笑,紧接着伸手将尖嘴钳从工具箱中取了出来。
“是这个。”
瞿那日还没来得及点头,表示认识了。航风的电话开始在此刻响了起来。
男人一手握着尖嘴钳,一手从口袋中取出了手机,随手一触接了起来。
瞿那日看到航风接电话的动作本来准备避开,但她还没来得及出门,对面的声音已经顺着免提传了出来。
“航风,你的行李已经送25层去了,处理完漏水问题,记得签收一下。”
“爸,我在酒店住的很舒服,不想搬来搬去。”
“酒店能住一辈子吗?还有这是你妈的意思,有问题联系她。”
说完便径直挂了电话。
航风没了办法,对于一向对母亲言听计从的父亲也说不出来什么,只是将手机递给了瞿那日,
“先帮我拿出去吧。马上就修好了。”
“好。”
瞿那日接过手机,也明白此时她在这里并帮不上什么忙,最终还是决定从浴室中退了出去。
瞿那日将航风的手机放在了茶几上,紧接着便开始处理起自己的事情来。
由于刚刚与靳晶晶确定了婚礼礼服样式,此时桌面上还散落着不久前她放在桌上的设计稿,她看着桌上正冒着股股热气的水杯,瞿那日还是决定将设计稿收了起来。
就在这时,航风的声音从瞿那日的身后出现,“是靳晶晶的婚服吗?她哪一天结婚呢?”
“对”瞿那日整理桌面的手指一顿,紧接着又抬头看向航风。
“半个月后。”
但当她将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时,眼神却不由得落在了扫向了男人的白T上边。
此时航风的衣服微湿,衣服上边出现了几个十分清晰突兀的黄点,她忍不住微眯了下眼睛,手指不由得指向了男人的衣服上,
“你,你的衣服上粘上锈渍了。”
瞿那日的目光落在突兀的锈渍上,目光不由得落向了窗台上正随风舞动的衣服,她十分清楚,此时那一堆清洗过的样衣中恰好有一件她设计的情侣装中的一件男装。
可此时她看着面前男人身上穿着的带有品牌标志的白T时,还是有些欲言又止。
男人毫不在意,随意的撇了一眼,“没关系,我一会儿回去换。”
说完指了指隔壁。
此时瞿那日才总算明白了过来,刚刚航风父亲所指的25层,还真的是她所住的25层。
瞿那日总算松了口气,毕竟如果距离远的话,以航风的咖位说不准会被路人马上认出来,而他衣服上突兀的铁锈渍大概率会让他马上头版头条。
航风自然察觉到瞿那日的目光,能够感知到他对污渍的在意程度,他看了看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水,还是没有找到继续留下来的理由,轻轻叹了口气,
“我先去隔壁换一件衣服。”
“好。”
——
“电话还没有打通吗?”
“嗯。”
瞿那日看着站在2502房门前,不停尝试电子锁密码的航风只觉得有些可怜。
有家不能回的事情,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在航风的身上。
想到这,她忍不住开口了,“我这边有你能穿的衣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要不换上吧?”
航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再次尝试按密码锁的手指一顿,目光不由得再次锁定在了瞿那日的身上,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