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原著警报拉响:滴,检测到疑似前霸总人物出现,自动开启防御机制!
周灼文弹射远离前霸总嫌疑人:“你曾经有过白月光之类的人吗?”
“没有"龙傲天对于这个奇怪的小姑娘有些无奈,但天才画家总有常人无法理解的脑回路,因此也有些纵容:“我没有喜欢过的人,也没有结婚。”
“那您有没有姓傅姓厉姓冷之类的……小辈?”周灼文继续试探。
“姓冷的倒是有一个,不过今年才十岁,尿床频率每天1.25次,应该和祝小姐没有交集。”
哔,鉴定完毕,不是为白月光对原配妻子掏心掏肺掏脐带血的霸总,也不是霸总朋友,安全人物。
周灼文这才放心上前握住龙傲天的手:“龙老板,幸会。刚才多有冒犯,还望龙老板原谅。”
“小事,明天下午6:00,将有人在画室等候祝小姐。”
其实穿进脑C文还是挺不错的,人多……
暮色吞没了最后的天光,小区门口那盏褪成尸白的灯笼在风里晃荡。灯影下枯枝般的影子忽然颤了颤——是隔壁乔婆婆,嶙峋的手攥着老年机,川音被夜风扯得发碎:
“妞勒!你老汉今天提刀砍人喽!李嬢胳膊挨了一下,王老太婆的假牙都打飞嘞!”
周灼文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二十七个未接来电的红点刺得人眼疼。仁和救济医院的霓虹招牌在远处亮着,金灿灿的“救济”二字像记耳光抽在旧筒子楼斑驳的墙皮上。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盖不住血腥气。奶奶眼皮颤动许久才睁开,目光却穿过周灼文,落进十五年前的烟雨里:“小乐啊……妈该拦住你唱那出戏的……”枯瘦的手突然抓住她,“青蛇为白蛇盗仙草,妈却连副棺材都没给你备下!”
“奶奶,我是青烟。”她将老人骨节凸起的手贴在自己脸颊,“‘凭栏垂绛袖,倚石护清烟’的青烟啊。”
那只曾为儿媳描眉的手倏地僵住,点滴管里药液坠落,撞破了十五年前的往事——
辰时乐的碎花戏服还晾在阳台上,祝光宗带回来的女人已踹开了家门。青衣名角被揪着头发按在麻将桌前,满桌牌友哄笑着录像:“戏子装什么清高!”镜头里辰时乐耳坠滴着血,戏腔念白混着川剧帮腔的录音从手机里飘出来:“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三日后烂尾楼顶纵身一跃,水泥地上开出的血花成了城市头条:《原配逼死小三?企业家情殇内幕!》
老人凝视着周灼文的脸,仿佛在透过这张脸凝视昔人笑颜。
半晌,那双慈爱苍老的眼中又全是落寞与歉疚,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了一声叹息:“光宗原本是个好孩子。”
今天太抵是见了旧友风光,不堪打击,发了疯罢了。
在旧友看来,是曾经的好友为情所困,备受打击,远离了伤心之地,至于辰时乐,就成为了那群人眼中不识好歹的黄脸婆。
这是祝青烟封闭在内心不敢碰的陈伤,周灼文第一次完整地读完这段记忆,眼角落下泪来,分不清是她的,还是祝清烟的。
“奶奶,”周灼文摩挲着老人的手背:“斯人已逝,何堪回首……”
戏腔混着电子仪器的滴答声响起:“则为你如花美眷……”
“……似水流年。”奶奶和了半句,监测仪的心跳波峰忽然窜高,又重重跌进黑暗里。
第二日,周灼文已向医生了解了老人的情况:
“胃癌晚期,全身转移……时间不多了。最后几个月,尽量让她开心些……别留遗憾吧。”
老人的遗憾是没有教好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是对不住那个被她视如己出、却红颜薄命的儿媳……
一周后老人出院,周灼文向龙傲天预支了工资交了医药费,工作逐渐步入正轨,也临近开学。
“SB学校迟早倒闭!”
站在新家的窗户边凝视学校,桌上还摆着一早准备好的录取通知书,周约文的怨气再一次爆发,控制住翻白眼的冲动,她将视线起回室内,又感叹:
“这一期的剧本位该叫:穿越之后,全员皆人(校长除外)。”
“小烟?你怎么起过什么早?”老人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这几日老人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许是见着孙女有出息,脸上也泛起了许红晕。
“奶,你快过来!”周灼文兴奋的将老人拉到窗前:“这就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沉默jig.
“你东西收拾好了吗?还有一周开学,你给你老板说了吗?”
周灼文:QAQ“我马上去。”
刚到画室,一个小姑娘哭着跑了出来,差点和周灼文撞了个满怀。
“小祝?休息日你怎么也来了”"画室素描教研组长王琴发现了她。
“我找老板有些事,刚刚那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