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不错的演讲,我就当做是从海里浮上来的海藻一样忽略掉吧~”
在太宰治被脸冒青筋的国木田独步掐住脖子怒吼的打闹声中,门铃再一次响起,走进来的人让咖啡厅中喧闹的氛围瞬间沉静下来。
福泽谕吉身姿挺拔,如同一颗沉稳的松树。他穿着惯常的和服,严肃的面容自带着令人屏息的威仪。他的目光扫过停下打闹动作的二人,最后落在茨仓晓也身上。
点了点头外,再无多余的寒暄。福泽谕吉径直走到吧台前,从宽大的和服袖中,缓缓抽出一件细长的物品。那是一把竹刀。
自某次漩涡咖啡厅被混混袭击后,店长便拜托福泽谕吉教导晓也一些防身的体术,直到得知自己身世的不久前,少年都依旧在跟着福泽谕吉学习。
福泽谕吉将竹刀平放在吧台,推向茨仓晓也。动作简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此物虽非利器,但可驱宵小,也可护己身。”
“晓也,记住,心定,则剑稳。”
少年看着那把竹刀,又抬眼看向福泽谕吉。剑客眼中并无任何离别的伤感与担忧,只有沉静与托付。一股沉甸甸的暖流与责任感流入少年心口,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微凉的刀面,稳稳将其握住,收拢在身前。
那熟悉的重量与触感,仿佛让他又回到了那无数个在道场中挥汗如雨的清晨与黄昏。
少年深深地弯下腰,额头几乎要触碰到握着刀柄的双手。
“是,福泽先生,晓也铭记在心。”
没有更多的话语。
福泽谕吉微微颌首,像来时一般安静地离开了咖啡厅。
“呼……”太宰治夸张地呼出一口气,打破了这短暂的静默。
“无论是见多少次,社长的气势还是那么可怕呀。”他端起自己甜到腻人的拿铁,对着晓也晃了晃。
“一路顺风啦,晓也君。记得拍些韦恩庄园的照片发给我,让我也见识见识哥谭首富的家会是什么样,开开眼界~”
“对了!”太宰治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要是你遇见了什么美丽的女士,一定要介绍给我认识哦!连殉情的地点我都想好了!”
“太!宰!治!!”国木田独步的怒吼声再次炸响,手账本眼看就要拍在太宰治的头上。
少年安静地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或许,这也会成为以后的他所怀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