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妖与新娘
    几乎是同时,“吱呀”一声,连越推门闯入——屋内烛火摇曳,唯有银月孤身端坐床沿,冰冷的看向他。

    连越却低低笑了声,“阿满啊,你还是适合被锁着。”

    他不紧不慢地说着,每个字都淬着寒意,“只有彻底锁住了你,才不会再想着逃,只会乖乖地在家,等着……夫君。”

    他目光紧绞着银月,如锁链般将她钉在原地,缓缓踱近。

    在银月身旁落座,他猛地拽过她系着锁链的手腕,指腹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缓缓摩挲冰冷的金属与肌肤。

    声音低哑,淬着不容抗拒的寒:“阿满,我们就这样…好好相守,不行吗?” 指下的力道陡然收紧,“为什么…你总是不肯听话?”

    银月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怜悯的讥笑,看着连越沉溺在他那深情偏执的独角戏里。

    “啧,”她轻轻咋舌,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银针落地,“你口口声声说爱阿满……” 她刻意顿了顿,眼底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可是你的这双眼睛,真就看不出来?”

    她抬起锁链轻响的手腕,语调陡然变得玩味而锋利:“我与你的‘阿满’,有什么不一样吗?”

    “你确定她长我这张脸么?连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