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媚眼如丝,细腻手臂一勾,将何谦的手引向自己胸前傲人的雪软。她抬眸凝视,软语央道:“主人,让我们姐妹四人一齐服侍你,好不好嘛!”
时间流逝得很快。
随着主人操控的法阵光芒亮起,屋内似吹来游动的清风,层层红纱摇曳着交错缠绕,令人如同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随着时间的推移,银月几人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体里的灵力开始四处游走,慢慢地涌向何谦那里。
便在此时,银月骤然睁开双眼,目光如电般射向法阵中心那人!她唇齿微动,无声念诵那串经她篡改的秘诀,十指疾速翻飞捏成一道法印,旋即并拢二指,破空直贯法阵中心!
原本徐徐流向何谦的灵力,如同撞上了无形壁障,不仅骤停于法阵中心,反以诡谲之势疾速倒卷,汹涌回灌法阵边缘的四女体内。
阵心中央,何谦正全神贯注地炼化着涌来的灵力。倏然,他眉头紧锁,察觉异样!双目猛睁,炼化立止,周身灵力骤然迸发欲强行击毁法阵——然,体内奔腾的灵力竟如撞上无形牢笼,死死禁锢!任他如何催动,皆凝滞不发!
不仅如此,就连何谦那临近三重境大圆满的灵力,也开始疯狂飞涌外泄。与此同时,他满头青丝迅速转为花白,那张清俊如月的面容也飞快爬满了皱纹。
顷刻之间,青俊公子已化作白发老翁。
直至何谦身上最后一滴灵力,沿着法阵的脉络完全游散。这场采补女子灵力的法阵,终于结束了。
银月拢起红罗轻纱,徐徐起身,施施然行至何谦面前,方驻步垂眸。对着眼前这曾肆意折辱她们的旧主,她嫣然一笑:“如今滋味如何呢?我亲爱的——主、人?”
“满身修为毁于一旦的感受——
“是不是特别痛苦,特别难受?”
“可是啊,怎么办呢?瞧见你这鬼样子,我真是——太、开、心、了!”
“你现下这副样子啊,当真特别——恶、心!”
何谦无力地抬手指着银月,面目狰狞,扯着粗哑的嗓子嘶吼:“你……这……贱人……” 他喉咙里像堵着砂砾, “当初……吾就该……第一个……玩死你……你对吾的阵法……做了……什么?”
银月闻言,眉眼弯弯,笑得浑不在意:“你的法阵好得很呀~我呀,可什么都没动哦!”
她语调轻快,尾音上挑,顿了顿才慢悠悠补充道:“不过呢……我只是无意之间,参破了主人您这门用来采补咱们的‘破法诀’里头,暗藏的几分关窍……”
红唇扬起得意的弧度,她刻意放缓语速,一字一顿:“……且,随手给它……换了种新玩法罢了。”
银月之言,犹如惊雷炸响在何谦耳边,远超其想象!震惊过后,他心底翻涌起强烈的难以置信——绝无可能!这采补法诀乃失传已久的上古禁术,岂是一介“平庸”女子能勘破得了的?
“你——!” 何谦目眦欲裂,话未出口,眼前骤然划过一道刺目寒光!
下一瞬,他脖颈间赫然架上了一柄长剑,霜刃紧贴皮肉,凛凛寒锋砭骨生寒。而执此利剑、凛然锁喉之人——正是他昔日最为宠溺的雪杉!
烛火微光摇曳,雪杉静立其中。眸光冷冽,如一只欲噬人血肉的恶鬼。“莫再与他废话,”她声音淬冰,“容我杀了他!再耽搁——恐生变故!”
银月朱唇微扬,指尖漫不经心缠绕一缕青丝。
红唇轻启,吐出三字:“杀了吧。”
话音落下的刹那,何谦头颅应声滚落!温热血珠溅开在雪杉颊上,晕染如点点红梅。
一旁的风灵抽出袖中丝帕,细致地为她拂拭。丝帕轻移,须臾间,那张沾染血污的面容便重归净白。
银月俯身,自何谦食指攫下那枚玉戒。置于掌心,凝眸细察,指尖摩挲着其上隐秘的机括。
倏然,她指间灵力微吐,玉戒应势悬于半空!双手翻飞,瞬息结出一道玄奥半月法印,清叱破空:
“溯空镜——现!”
霎时,一道湛蓝流光自戒中迸射!一面圆镜裹着星屑跃出,嗡鸣着在众人头顶轻盈旋跃。灵光尽散,玉戒如凡石般坠地,铿然脆响。
“银月姐姐!这流光窜得太快了,如何捉得住它!” 风灵望着那疾掠的蓝影,急得跺脚,朝紧盯溯空镜的银月喊道。
“风灵!速与花霓封住大门,断它去路!” 银月眸光如电,语速快如疾风,“此物交予我与雪杉!快去!”
话音未落,银月眼角余光瞥见风灵与花霓已如离弦之箭,疾射向大门!她当即拽住雪杉手腕,低喝一声:“动手!”
银月手作拈花状,随即驱使灵力聚于指尖,再变换为两指并拢,用力点向半空中那飞旋不息的溯空镜——灵机锁定!
雪杉见状,掌心用力紧贴银月后背,周身灵力尽数向她输去!多得一份力量加持,银月嘴角默诵法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