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女主大腿
    宴清被笑得面红耳赤。

    江宁抿了抿唇,心情大好。“你这丫头好生有意思,来青楼干嘛,总不会专程是来见我的吧?”停顿了一会儿,她感慨道“我这里,倒也孤寂。”

    闻言,宴清心头一紧,眼底流露出担忧的神色。“你...”宴清犹豫着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自己的袖口,“夜里可是睡不好?我见你妆台上的安神香都燃尽了。”

    江宁闻言一怔,随即若无其事地拢了拢鬓发:“不过是近日练新曲子,睡得晚些。”她转身去斟茶,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手腕上一道尚未消退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绳索勒过的痕迹。

    宴清眼尖地瞥见,心头猛地一跳。她突然伸手握住江宁的手腕,动作快得连自己都吃惊:“这是怎么回事?”

    江宁下意识要抽回手,却被宴清握得更紧。两人僵持间,一滴茶水溅落在案几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前日抚琴时不小心被琴弦所伤。”江宁轻声道,目光却飘向窗外,“不碍事的。”

    宴清掀开衣袖,发现了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那些细密的伤痕如同蛛网般爬满江宁的小臂——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新鲜的粉红色。

    “这是...”宴清的呼吸凝滞了,指尖悬在半空不敢落下。那些伤痕排列得太过整齐,绝不可能是琴弦所伤。

    江宁猛地抽回手臂,“别看。”她背过身去,声音里带着宴清从未听过的颤抖。

    “谁干的?”宴清的声音闷在江宁的衣领间,带着压抑的怒意,“是那些客人?还是...”

    江宁轻轻摇头,发间的珠钗擦过宴清的脸颊,冰凉如水。

    “我父亲。”江宁的声音轻得几乎散在风里,却像一柄钝刀狠狠扎进宴清心口。

    【叮,宿主注意,当前女主的幸福值为10,黑化值为10】

    幸福值?黑化值?宴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经过系统评估,当女主幸福值为100的时刻你便可脱离世界,当女主的黑化值为100的时候女主会毁灭世界。】

    只要黑化值低于幸福值不就好了嘛,宴清这样想到。

    系统,有没有药膏之类的?要不要花积分?

    我想帮帮女主。

    【初始积分100,药膏花费20】

    确认兑换

    宴清感觉自己腰包鼓囊囊的,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了药膏:“这是我...我家祖传的药膏。”她结结巴巴地解释,“对伤口最是有效。”江宁于是听话的卷起广袖。

    宴清小心翼翼地替江宁涂抹药膏,指尖轻颤,生怕弄疼了她。江宁静静注视着眼前这个认真的少女,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这丫头...”她忽然轻笑,“怎么比妈妈们还爱操心?”

    宴清抬头,正对上江宁含着笑意的眼睛。那笑意未达眼底,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让人看不真切。她忽然意识到,在这纸醉金迷的醉仙阁里,江宁就像一株独自绽放的夜昙,美丽却孤独。

    【叮,女主幸福值增加10,现在幸福值20,黑化值减少5,现在黑化值是5】

    “我...”宴清鼓起勇气,“我以后常来看你可好?”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自己一个女儿家,哪来的银钱常常光顾青楼?可江宁却突然反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好啊。”

    宴清微窘,纤细的手指在袖摆下悄悄绞着,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浅白。方才那句"常来看你"说得莽撞,此刻被现实戳破,脸颊像被炉火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染上了胭脂般的红。她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坦诚:"对不起,我实在是...没有钱。"

    江宁坐在那里,目光静静落在少女泛红的侧影上。夕阳从雕花窗棂漫进来,给宴清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芒,连她微微颤抖的肩头都像是落了层暖绒。那点窘迫不是矫揉造作的羞怯,倒像是枝头未熟的果子,带着青涩的憨直,偏偏让人心头一动。

    江宁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轻得像风拂过琴弦,她抬手示意宴清过来,指尖划过茶案上的青瓷小碟,碟中盛着的蜜饯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谁要你花钱了?”

    “那...那怎么行...”宴清结结巴巴地说。

    眼底的笑意漫开来,像揉碎了的月光:“不必来这里。明日巳时,城西的云心茶馆,我在那里等你。”

    【叮,宿主,女主的手段多样,醉仙阁困不住她。】

    江宁忽然倾身向前,发间银簪垂下的流苏轻轻晃动。她捻起一枚蜜渍梅子,指尖沾着晶亮的糖霜,“张嘴。”这个动作让宴清想起喂食檐下雏燕的清晨。她鬼使神差地微微启唇,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

    “真乖”江宁点点头,十分满意。宴清耳尖倏地漫上一层薄红。

    【叮,女主的幸福值增加5,现在幸福值25,黑化值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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